“琬琬,到底什么时候能接受我?难道我要守一辈子的活寡?!太TM折磨人了!”
眼看男人暴躁跳脚的样子,沈琬心里也挺心疼的。
这段时间,傅律沉忍得......挺辛苦的。
她不同意,他也没有强迫自己。
经常半夜冲凉水澡。
两人都要结婚了,她也该为男人努力一下。
沈琬咬着唇瓣,低声说:“律沉,可以试试......如果我中途喊停,你不能逼我要停下......”
傅律沉激动点头,“好!你说停就停。”
他走到她身边,张开手臂抱着沈琬。
傅律沉俯下身,试探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又亲了她的鼻尖,唇瓣,细细描摹唇形,动作轻柔,生怕会引起沈琬身体的排斥。
如春风化雨,傅律沉特别有耐心,两人吻得缠缠绵绵,浑然忘我。
沈琬身子渐渐发软,纤纤手指紧紧揪着傅律沉的手臂,眼神迷离。
两人双双倒在床上。
察觉到男人要脱她的衣服,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颤意从骨子里钻出来,沈琬脸色惨白,吓得按住男人的手。
“......停下来!”
傅律沉俊脸一黑。
深深呼吸一口气,还是放开沈琬。
哎,沈琬的心理阴影是他四年前造成的,他也是自作自受。
傅律沉无奈翻身,仰躺在床上,一只手掌捂着眼睛,怀疑自己现在魅力不行,沈琬对他不感兴趣了。
沈琬有些愧疚,低声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还是去别的房间。”
她掀开被子,准备下床。
“别走!”
傅律沉抓着沈琬的手腕,冷声开口:“都要结婚了,琬琬,你想去哪里?”
“哦。”
男人拿被子裹住女人曼妙的身子,裹成一只白熊,大手一揽,结结实实抱在怀里。
沈琬小声抗议:“......热。”
傅律沉稍微松一下手臂,高挺的鼻梁蹭蹭了沈琬的脸颊。
今晚难得只有两个人,就算不能做亲密的事,单独说说话也行。
......
婚礼没有大办,两人领了证,邀请朋友家人吃了顿饭。
一个原因是两人工作忙,举办婚礼至少需要三四个月的准备,特别累人;另一个原因是,沈琬觉得两人过得幸福就好,不用高调告诉所有人。
新娘沈琬和新郎傅律沉举着酒杯,不停跟人敬酒。
“恭喜恭喜,祝你们永结同心、白头偕老!”
“恭喜恭喜......”
“慧慧,你怀孕了,不能喝酒,也不能吃海鲜......”
韩宇跟个老妈子一样,不停在萧慧耳边唠叨。
萧慧吐槽:“哎呀,知道了。”
韩宇以前觉得傅律沉可怜,一下子老婆孩子都有了。
萧慧还跟个小孩一样,就算生了小孩,做妈妈也够呛。估计,还是他操心更多。
以前傅夫人还愁儿子的婚事,现在儿媳有了,孙子也有了,傅夫人整天笑容满面的。
看着从小长大的顾南风,她关心问道:“南风,你什么时候结婚啊?”
顾南风喝了一口酒,嘴巴咂摸一下,两个兄弟都结婚成家了,傅律沉有儿子了,韩宇老婆也怀孕了。
顾南风还是一个单身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