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妖被李琮话里的深意刺激得全身发冷。
“你到底想做什么？”她颤抖着声音问。
“你难道真的想杀了陆鹤？”
李琮目露惊奇，似乎没想到她会问出这么天真的话。
“陆鹤不死，难消我心头之恨。”
狐妖简直以为自己听到了笑话，李琮有何资格恨陆鹤？这世上最没有资格恨陆鹤的人就是他。
但她不敢再反驳李琮了，他怕李琮真的会杀了陆鹤。
“你已经成功离间了陆鹤和公主的感情，为何不能饶陆鹤一条命？公主重情，陆鹤若是死了，反而会让公主更加放不下他。不如留着他，时间久了，说不定公主能彻底忘记他。”狐妖字斟句酌，拿李琮最在意的事劝说。
她的话确实说到了李琮心坎里，可他已经隐忍太久，再也忍不下去了。
倘若陆鹤还活着，天长日久，难保明珠不会心软，李琮无法想象，万一明珠心软，原谅了陆鹤，愿意继续和陆鹤过日子，他会变成怎样。
他一定会疯的。
所以，陆鹤非死不可。
只有他死了，他才不用继续担惊受怕，承受随时可能失去明珠的恐惧。
“你说得再多，朕都不可能改变心意。你的话只会提醒朕，陆鹤迷惑人心的本事有多厉害，厉害到能让你一个妖物萌生恻隐之心。说不定能哄得明珠愿意原谅他。这样的人，还是死了才叫朕放心。”李琮冷声道。
狐妖心下一沉，她张口，还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李琮在她额头贴了一道新符咒，那道符咒立刻没入她的眉心，消失不见。
狐妖茫然地看着李琮，知晓是那符咒起了效果，才让她说不出话，但她不知道符咒真实的效用，不免心下惴惴，眼中的茫然转为对未知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