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院里,众人都发现了花大娘的不对劲,前院的王家婶子特意去问她。
“花大娘,你的钱是不是找回来了?”
“什么找回来了?压根没有,正好你来了,我家玉米面吃完了,你借我五斤……”
没等花大娘的话说完,王家婶子已经扭头跑了。
花大娘得意的哼哼两声,她可聪明着呢!
正要回去,就见苏时雨推着自行车出去,立马笑盈盈的跟她打招呼。
苏时雨点了下头,往厂里去了,才进办公室没多久,就接到铁塔的电话。
“黄涛死了,他用鞋带绑在窗户框上吊死的,我去确认过尸体,的确是他。”
“我知道了。”
黄家人够狠心呀!
弃车保帅,连亲儿子都能舍了。
不过黄涛的兄弟多,死他一个,也无所谓。
“其他人呢?”
“他们没事,只是张凤林可能疯了,一会儿唱戏,一会儿嚷嚷的。姜新立则说他也被骗了,他着急给百货大楼送货,因为第二天要售卖,才请黄涛帮忙运送,没想到黄涛利用布料骗人,他是受害人,而且他单位出面了,我看那意思,估计过些天会放人。”
“那就把人正常放了吧!”
“明白。”
电话挂断,苏时雨给在百货大楼上班的冯月兰打了过去。
“时雨,你总算想着联系我了,是不是知道我前些天给你打电话了?”
冯月兰听到话筒那边的人说她是苏时雨后,高兴的说起来。
她前些天真给苏时雨打了好几个电话,只是一直没人接,也不知道她在忙些什么。
苏时雨压根不知道冯月兰给她打过电话,她去戈壁时,办公室的门是锁死的,外面还有人守着,没人能进去。
“月兰姐,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有啊,就那个药酒厂的事情,我们领导让我订一批药酒,想在中秋节前售卖,但酒厂那边说时间来不及,这事你可得帮姐姐想想办法呀!”
“要订多少?”
“至少三千瓶,其实铺货下去后,各个供销社摆不了几瓶,能多给我们点自然最好。”
不说其他的,就兄弟单位内部订购的,只怕三千瓶都不够分的。
“我待会儿问问酒厂那边。”
冯月兰连声道谢。
苏时雨跟她寒暄几句后,问起了姜新立的事情。
“哎嘛~~这事在我们单位传得可热闹了,说什么的都有,他领导跑了好几趟公安局,我估摸着是怕被牵连了,而且单位对姜新立的处罚肯定不会小,极有可能要被开除,就算不开除,那也不可能让他继续做采购了,多半要被调去
“不过时雨,你怎么知道他的事情的?”
“这事说来话长,简单来说,就是我们院里有个大娘是那案子的受害者,所以我就知道了。好了,月兰姐,我先联系酒厂那边,一会儿给你消息。”
苏时雨没给冯月兰追问的机会,又提起了药酒的事情。
“好好好,那我等你消息。”
电话挂断,苏时雨只是想知道百货大楼对姜新立的态度而已,现在知道他要被处罚,这就够了。
随后,她给酒厂那边去了电话。
林香玉接起电话,听出是苏时雨的声音后,高兴不已。
“时雨,是不是今天要回家吃饭了?那我跟小陈说,让他多买点菜。”
苏时雨这次回来后,只给家里打过电话,忙得人都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