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念电转间，祖庭意志在楚明华脑海中问道。
诱惑太大了，但风险也太大了。
饶是祖庭意志一时间也做不出决断。
“或许这位存在本身也没得选择。”
楚明华隐隐感觉到祖庭意志的打算和顾忌，沉吟了一瞬后如实说了自己的判断。
祖庭和他接触到的恒道境虽然不多，但恒道境的一些特质却很清楚。
哪怕是在这个境界实力明显偏弱的领主文明三位永恒神，在存在难以被彻底泯灭和自身本质不容更改方面也无疑都是让人惊叹的。
否则领主文明废墟也坚持不了那无穷岁月。
甚至如果不是三位永恒神看到希望想要改变，它还能一直存在着。
最重要的是，经过这段时间双方的深度合作，祖庭超脱也看出来了，三位永恒神只要有一位还有哪怕一丝生的希望，另两位也就有希望。
这也是造化能那么干脆走向彻底沉寂的原因。
如祖庭超脱一样，三位永恒神间的关系、立场、利益也是牢不可破的。
他们尚且如此，更别说在祸源海深处并肩作战无数岁月的只们了。
这不是虚无幻象背后的存在可不可靠的问题。
能被只们认同的，只们必然有手段能保证其纯粹性！
这一刻，楚明华还想到了荒主，也想到了华章还是罪域意志之前在背后控制它的存在。
让诡异前所未有的诞生独属于生灵的灵性，或许有实力通天的荒主在陨落前后的手段布置、源诡的特殊性以及各种奇迹的原因。
但这绝不是能让只们笃定荒主能迈过那一关的关键，因为不确定性太多。
只们之间显然自有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