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相普通,一脸温和,好似邻家大姐的银煞笑着从储物袋内拿出了一个灵光闪耀的阵盘,和三百多杆阵旗后说道。
“这是三阶阵法,我借来的,足以困住坊市内的所有修士一时片刻的。”
银煞话音一落,其他九个劫修团队的队长都是一阵吃惊。
下一刻,一个个脸带喜色的夸赞道。
“银煞道友智计非凡不说,更是人脉宽广,竟然连三阶阵法都能借来。”
“真不愧是大家认可的大姐!”
金煞闻言脸上与有荣焉,心中更是想着,我夫人厉害,就是我厉害!
而银煞笑着摆了摆手继续道。
“但此地终究只是一阶灵脉,我所携带的上品灵石也只有一千枚。”
“所以我们需要做的是第一时间控制住坊市内的所有人,不然他们两万人要是同时攻击阵法。”
“那阵法是坚持不了多久的。”
“另外我虽然通过蛊虫探查了一番坊市,没有发现金丹修士或者妖丹修士的气息,但也不能百分百确认。”
“所以风险肯定是有的,至于干不干,大家投票决定吧。”
银煞话音一落。
一个少了一只耳朵的大汉一拍桌子道。
“我们已经计划和准备了整整三年了!”
“而龙门坊市第一次举办如此大型的拍卖会,大多金丹修士也都去参加拍卖会了,如此机会,百年难遇。”
“岂有错过的道理?”
大汉话音一落,一个眼眸狭长的女修也是点头道。
“不错,如此机会不能放过,我也想看看,一座两万人的坊市到底有何等的财富!”
又一个眼中泛着沧桑之色的白发老者也是点头道。
“修士修道只争朝夕,老道我以前蹉跎多年,好不容易赶上龙门坊市崛起之大势。”
“剩下五十年寿命,我想要乘风而起!”
“至于你们,虽然寿元多的很,但若想长生。”
“老夫劝你们一句,当下每一刻都不得懈怠才好。”
“不然老来徒伤悲。”
最终十个人无一人退缩,但同时也做好了万一遇到金丹就各凭本事逃命的准备。
片刻后。
十人各自带着两百精挑细选的精锐,总计两千人的队伍开始了布置。
一炷香后。
三阶阵法光幕只一个呼吸时间就笼罩了此处足有两万人的坊市。
同时坊市边缘各个酒楼又或者店铺内走出了不少黑衣修士。
一个个边走边往脸上戴面罩,并快速的向着各个地方开始集结了起来。
这一奇怪现象让这些黑衣修士身边的修士一时间有些莫名其妙的。
十个呼吸后。
两千个黑衣蒙面,并御使着傀儡和杂交灵兽的修士列队完成后,就从坊市外围开始一路向着中间杀去。
一路上见人就杀。
坊市内的所有修士都不明所以,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个个本能的远离了这些见人就杀的黑衣修士。
场面一时间乱糟糟的。
不少才从各个酒楼内出来的不知道情况的修士当场就被击杀了。
而坊市周边的房屋一座座的被法术轰成碎片。
半炷香不到,死在这两千蒙面修士手下的修士已经不下三千人了。
而此刻一身白袍,面戴白纱的银煞正在坊市内的一栋阁楼的顶层默默的看着。
只见其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然后对着传讯玉盘开始传宣了起来。
得到消息的各个劫修统领对着被迫聚拢到坊市中心的两万不到的修士高喊道。
“想活的,立刻丢下法器储物袋走出来!”
而聚拢到一起的坊市散修虽然惊惧于竟然有人敢打劫坊市。
也有些震撼于这些劫修的实力之强大,傀儡灵兽之多。
但其中不少人立刻高喊了起来。
“他们才两千人,我们一起上,杀光他们!”
“兄弟们,我们有两万人,金丹修士也马上就到,给我杀光他们!”
一声声怂恿的声音响起。
一声声不惧一战的声音响起。
各种要杀光这些劫修的声音不绝于耳。
但奇怪的是并无一人真的向劫修队伍冲击。
反倒是最外围的修士不停的想要缩到队伍的最中心去。
十个劫修统领见状,除了金煞一点不觉得奇怪外。
其他本来还有些忐忑,以为会有一场恶战的其他九个统领都是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脑海中更是想起来银煞之前说的话来。
我们两千对两万。
优势在我!
这一刻九个劫修统领深刻的明白了什么叫乌合之众。
什么叫两千对两万优势在我了。
其中一个少了一只耳朵的大汉见状哈哈哈的笑了起来。
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指着眼前人挤人,拥挤在一团的坊市群修,并扭头对着身后的队员道。
“兄弟们,看看,看看,他们像不像被圈起来的羊群?”
大汉说完后又厉声对着坊市群修喝道。
“现在老子给你们一个活命的机会,不想死的,立刻丢下法器和储物袋自己走出来。”
“十个呼吸后,我们可就要进攻了!”
最外围的散修脸色惊惧的想要往人群中退。
可队伍已经拥挤的不行了,根本进不去。
而他们身后的人也一个个恨不得把前面的人当作挡箭牌,也是不让前面的人有躲到自己身后的可能。
但同时也无人真的按照劫修们的话去做。
反正外面的想往中间挤,里面的的不让,最核心的则是嚷嚷着大家一起杀光这些劫修。
又有的则拿出传讯符想要联系家族长辈什么的。
坊市执法队的统领则焦急的想要联系某个金丹修士。
但无一例外,传讯全部失效了。
银煞看着坊市群修如此废物,并没有太多意外的,再次指挥起了两千劫修。
下一瞬,两千劫修身前的数千傀儡一个个都口吐一道道灵力光柱轰击向了坊市群修。
数千道密密麻麻的灵力光柱不停的轰击着坊市群修。
这一下最外围的修士瞬间就有不少被打成了飞灰。
一个呼吸后,外围少了一圈。
两个呼吸后,又少了一圈。
如此这般,好似剥洋葱一样,外围修士一层层的被打成飞灰。
而内圈的则越发的恐慌了,但依旧没人敢顶着密密麻麻的灵力光柱决死一战,更是连还击都不敢。
银煞见状摇了摇头,也不再隐藏身形,直接凌空而起,并挥了挥手。
下一瞬,两千劫修纷纷停手。
银煞一身白袍,脚踏虚空,站姿随意,同时又给人一种从容不迫之感。
用淡淡的,不带感情的语气对着坊市群修道。
“现在都给我闭嘴,谁再说话,一会抽魂炼魄。”
银煞话音一落,躲在最里面不停高喊杀出去,杀光劫修的那些修士一个个都如被捏住脖子的鸭子一样直接哑巴了。
银煞见状,眼中闪过一抹讥讽后说道。
“人最可悲的不是怯懦,不是无能,不是自私。”
“而是无法面对自己的内心。”
“你们明明都很怕死,明明都想让别人冲在最前面,你们明明都已经动摇了,你们明明知道反抗到底的结果是九死一生。”
“可你们却是依旧要摆出一副负隅顽抗的样子。”
“所以请诸位直面自己的内心吧。”
“怕死和怯懦并不可耻,投降也并不可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