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姑娘!打扰贵府清静了。”
这时候刘二从室内出来了,一看这富贵人家的老爷一样的苏望春,赶紧行礼。
“哎,大哥你这是干什么?我们几人出门久了口渴讨口水喝就走。”
刘二唯唯诺诺的样子,兰儿姑娘看了不放心。
“爹,他们是讨水喝的,我去烧水,您去买点茶叶顺路买点卤菜回来,好留客人在这里吃个午饭。”
刘二听闺女安排的井井有条,急性地上街去了!苏望春对这个姑娘很是满意,待人接物一点都不生疏,有点大家闺秀的味道。
“哎呀,太麻烦你们了,我们讨口水喝就走!”
“大叔,您别客气!随茶便饭你莫嫌弃就行。”
中午,兰儿操持了一大桌饭菜!苏望春本是修炼之人,好多年没有沾过人间烟火。他对每样菜都吃了。赞不绝口,兰儿父女听了也笑得合不拢口。
“老大叔,这些饭菜都是寻常人家的普通菜,您老不是本地人吧?”
“唉!贤侄女此话差矣,老夫离家几十年,的确才回家不久,所以满城转转,看看有什么风土人情,早已是物是人非了!好在我有一侄儿长的风流倜傥,略通文采,办事干练,可惜如今尚未婚配,我这心里着急,所以呀出来透透空气!”
兰儿父女听这苏大叔这么说话,也接不下去了!苏望春喝了一大杯酒,看着刘二说道:
“老兄弟,不知令爱可有婆家?如此贤惠伶俐,聪明的姑娘估计早就许配了吧?”
刘二赶紧摆手!
“苏大哥,才不久我家遭了点官司,弄得我兰儿很不好找婆家,为了这事我发愁得很啊。”
苏望春端起酒杯和刘二碰了一下,一口饮尽。
“唉,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我那侄儿也受我那死去大哥影响,早年年少无知,行为不端,留下恶名至今也不好婚配,实际啊,真的是个好后生!我那死鬼大哥造孽啊!”
刘二也把张家地主抢兰儿做小妾的事情谈了出来了,好一阵感叹城主府那个年轻后生官员,为他家伸张了正义,还得到一大笔钱财!
“好人呐,好小伙!能为百姓做主,真是年少有为。”
“刘兄弟你说的那小伙是不是姓苏,也许就是我侄儿吧?我那侄儿一直在城主府做事,是个不大不小的官员,我听周围的百姓对他很是称道,官声很是不错!却是没想到这么巧,还为你家办了事!”
刘二和兰儿一听,原来那年轻官员竟然是这苏大叔的侄儿,本来就对那小伙子有好感的刘二心里当然求之不得。兰儿当时也和那官员碰了手,但是人家立即收了手,一看就不是轻浮孟浪之辈。
“刘兄弟,要是你和贤侄女没什么意见,我让他们俩立即去把我侄儿叫过来,让您瞧瞧,看中了我们就是亲家,没看中就当他来接我这个老人家回去,对贤侄女名声也没什么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