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提高产量,这制发酵茶的方法,已经在南方广而传播,如今想要保密,恐怕也来不及吧?”
武踏雪却是不急:“既然没办法阻止马家制茶,那不如……直接把马家干掉吧。”
她说出这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就像诉说一只蚂蚁的故事。
卢生听得都有些背脊发凉:“表妹,你不会直接派个杀手吧?犯法的事咱们可不能干。”
“嗯,表哥说得的是,犯法肯定不行,但我们可以用‘法’去收拾他们啊。”
这个说法倒是挺新鲜,以前经常听说“用法律武器保护自己”,这拿法律武器去攻击别人,他倒是第一次听说。
“那表妹打算怎么办?”
“当然是找找马家的弱点了。我觉得他那个女儿就挺不错的,人也够讨厌,收拾起来,良心也过得去。”
”你是说马岚萍?”
“对啊,他们马家不是做茶的吗?我倒是要看看,马家女儿茶艺到底好不好?”
……
马岚萍最近是消停了一些,都不太敢出门了。陈墩哥一篇‘檄文’,直接把人钉在了耻辱柱上。出门就有人指指点点,她干脆就在府里,贤良淑德,每日就只是相夫……教子?也没子啊。之前还以为怀孕呢,结果只是误诊。
所以,除了相夫还是相夫。
程世艳最近都是精疲力尽,殚精竭虑的,感觉身体都被掏空了。
他却总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看着一旁咕噜震天响的马岚萍,却想起香莲……
想起她的矜持有度,克制分寸
想起他的望而不得,百爪挠心。
想起隔壁沐浴的潺潺水声,
想起帮她收拾晾晒的衣服,总是有一股幽香。
想起香莲的一颦一笑和她做的冰酪。
人嘛,没得到的,那才是最好的。
程世艳只要偷得半日闲,就会出府,去樊楼点上一碗冰酪,偷偷朝后厨看上一眼,回味曾经的‘悠闲惬意’时光。
这一日,他正喝着冰酪,欣赏着后厨一闪而过的倩影,却直接被一个大耳刮子抽到脸上!
“你个没良心的玩意儿,老娘都这样殷勤了,还没把你榨干,还想着出来偷瞄旧情人!?”
这些虎狼之词,自然是出自马岚萍。
程世艳被打懵了:“夫人,你误会了,误会了!我就是出来找点吃的!”
“对,对,对,家里的还不够你吃,就寻思着出来偷腥是吧?”说完又是一个大耳刮子抽上去。
两人这戏还挺好看的,一个人打,一个人求饶。充分地满足了食客们的好奇心。
“小二,再给我来两盘甜瓜,我多坐会儿。”
“给我也来两盘瓜子儿,还没看……咳,还没吃饱呢。”
“小二,你这凳子歪了,你给我朝前边挪一挪,我耳朵不好。”
……
食客们指指点点,马岚萍显然也注意到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娘的,就让我一个人丢脸是吧,你个小妖精也别想好过!”
说完,她就气势汹汹要冲进后厨。
陈墩哥早防着这一手呢,直接往门口一站:“厨房重地,戒备森严,一只苍蝇也别想进去!”
“你给我闪开!我要进去撕了那个小狐狸精。”
“姑娘,还是请回吧,我这厨房固若金汤,飞鸟难渡。”
“那你把人交出来,不然我把你这樊楼给砸了!你信不信?”
陈墩哥冷哼一声:“就是不信,矢志不渝!”
这时,却见二楼走下来一个贵妇人:“马小姐?怎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