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两拨人就跟疯了似的,从两头冲了上来,对着傻柱四人,劈头盖脸就打。
傻柱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火,平白无故被人骂,现在又被人围起来打,瞬间就炸了。
他在红星轧钢厂的食堂干了这么多年,天天颠大勺,力气大得很,年轻的时候也跟人打过架,会点拳脚,当即挥着拳头就冲了上去。
他一拳砸在冲在最前面的一个小子脸上,那小子嗷的一声,就摔在了地上。
可架不住对方人多啊,两拨人加起来,有二十多号人,手里都拿着家伙。
闫解成、许大茂、刘光齐这三个,根本就是废物,平时就会耍嘴皮子,哪打过架?
一看棍子砖头冲过来,当即就抱头蹲在了地上,缩成一团,只会嗷嗷叫。
许大茂刚蹲下,就被人一脚踹在屁股上,直接摔了个狗啃泥,脸蹭在地上,磨破了一大块皮。
他嘴里喊着:“别打了!别打了!我们不是一伙的!认错人了!”
可没人听他的,混乱之中,又被人一脚踹在腰上,疼得他差点背过气去。
闫解成缩在墙角,抱着头,被人用棍子抽了好几下,腿上、背上全是红印子,疼得他嗷嗷直哭,连鞋都被人踩掉了,也不敢捡。
刘光齐还想端着架子,撒谎喊了一句:“我爸是红星轧钢厂的车间主任!你们敢打我?回头我让派出所把你们全抓起来!”
结果话音刚落,就被人一砖头拍在了背上,差点没把他拍吐血,当即就软在了地上,再也不敢吭声了。
傻柱一个人挡在前面,虽然放倒了两个,可架不住对方人多,后背挨了好几棍子,胳膊也被踹了一脚,鼻子又被人一拳打出血了。
眼看撑不住了,他咬着牙,一脚踹开前面的一个小子,回头喊了一声:“跑!再不跑就被打死了!”
喊完,他一把拉起地上的闫解成,往胡同口的方向冲。
许大茂和刘光齐连滚带爬地跟在后面,四个人跟丧家之犬似的,拼了命地往胡同外跑。
后面的小混混追了两步,骂了几句,就没再追,转头回去接着打自己的架了。
四人跑出了两条胡同,才敢停下来,扶着墙喘粗气,一个个都快散架了。
这才有了刚才在街上碰到王平安三人的那一幕。
王平安三人进了中院,就回了屋。
刚进屋,秦淮茹就赶紧给王平安倒了杯热水,递到他手里:“快喝点热水,暖暖身子,刚才把大衣给雪茹了,别冻感冒了。”
陈雪茹也跟着进了屋,把大衣脱下来,递还给王平安,笑着说:“今天可真是麻烦你了,又请吃饭,又给我大衣穿。对了,那银元,你真给我六块啊?”
“那还有假。”王平安喝了一口热水,把怀里的蓝布包拿出来,打开,数了六块银元,递给陈雪茹,又数了六块,塞到秦淮茹手里。
“拿着,收好了,别让外人看见了。这东西是硬通货,留着,以后应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