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这个场景只能用三个字来形容,那就是惨!惨!惨!
也就是傻柱的字写的不咋地,否则他真可能从头上弄点头油下来,在冰窟窿的表面硬生生写下一个惨字。
哗啦啦一群人顿时就围了过来——
傻柱的鸭舌帽掉水里了,湿头发贴在脸上,缩成一团抱着胳膊打哆嗦。
许大茂的新棉袄冻得硬邦邦的,跟盔甲似的,走路都费劲。
刘光齐的大背头乱成鸡窝,脸上全是冰碴子,抖得跟筛糠似的。
闫解成最惨,浑身都冻僵了,瘫在冰面上只会哼哼,站都站不起来。
周围的人围着他们指指点点,笑得前仰后合。刚才那个美女也滑过来看热闹,看着四个落汤鸡,忍不住捂着嘴笑了起来。
四个货本来是想吸引美女注意的,结果脸丢得更大,恨不得当场找个冰窟窿钻进去。
就在这时候,美女笑完,转头看见了不远处冰钓的王平安和高小琴。
王平安坐在马扎上,黑呢子大衣衬得身姿挺拔,剑眉星目气质沉稳,手里拿着鱼竿,嘴角带着点淡笑看着热闹,帅得晃眼。
旁边的高小琴水灵灵的,大眼睛弯着,粉棉袄衬得皮肤雪白,俩人坐在一起,男帅女美,瞬间就把美女的目光吸住了。
美女踩着冰鞋,径直朝俩人滑了过来。
到了跟前,美女笑着开口,声音软和好听:同志,你们这是在冰钓呢?钓了不少吧?
王平安抬头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笑着说:嗯,钓着玩的,运气好,上了几条。
高小琴也笑着抬了抬头,给她让了点位置:姐姐,你滑得真好,刚才看你滑了一圈,太厉害了。
美女被夸得笑起来,蹲在冰洞边看着水桶里的鱼,眼睛亮了:哇,这么多!都是你们钓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冰钓,看着好有意思。我叫林曼,在文工团工作,今天休息过来滑冰的。
我叫王平安,这是我妹妹高小琴。王平安笑着介绍,冰钓就是玩个乐子,你要是感兴趣,下次可以过来试试,不难。
林曼眼睛更亮了,跟俩人聊了起来,从冰钓聊到滑冰,又聊到文工团的演出,三个人聊得投机,林曼时不时被王平安的话逗笑,看着他的眼神里全是欣赏。
那边四个落汤鸡,好不容易缓过来点劲,抬头一看,自己心心念念的美女,理都不理他们,反而跟王平安聊得热火朝天,笑得花枝乱颤,瞬间嫉妒得眼珠子都红了,火气蹭蹭往上冒。
傻柱咬着牙,冻得牙齿打颤,含糊不清地骂:他娘的……又是王平安……凭啥好事都让他占了……
许大茂气得浑身发抖,不知道是冻的还是气的:这孙子……走了什么狗屎运……长得帅了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