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解成衣服还湿着,风一吹,冻得直哆嗦:咱……咱们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傻柱一咬牙,跑!趁着没人看见,赶紧跑回去!
我……我跑不动……
跑不动也得跑!你想让人看见你尿裤子?
闫解成一咬牙,裹着浴巾,跟着三个人,光着脚在胡同里狂奔。
那场面,四个只裹浴巾的人,在月黑风高的夜晚,穿过一条条胡同,跟闹鬼似的。
路过一个胡同口,正好碰见出来倒垃圾的三大妈。三大妈定睛一看,吓得一嗓子,垃圾桶都扔了:有流氓啊!
不是!三大妈!是我们!傻柱边跑边喊。
啊?傻柱?你们这是……
别问了!
四个人头也不回,一溜烟跑没影了,留下三大妈站在原地,目瞪口呆。
回到四合院,四个人做贼似的翻墙进去,各自逃回屋里。
闫解成尿裤子的事,虽然拼命遮掩,但第二天还是传遍了全院——三大妈那大嘴巴,能瞒得住吗?
院里又热闹了。
傻柱、许大茂、刘光齐、闫解成,四个人的光辉事迹,又添了浓墨重彩的一笔:拍婆子掉冰窟窿,泡澡被裸绞,吓尿裤子夜奔回家。
傻柱四个裸奔逃回家后,连着三天没敢出院门。
闫解成尿裤子的事传遍了全院,现在他一出门,小孩都跟后头喊:尿裤子喽!尿裤子喽!气得闫解成差点上吊。
第四天早上,四个人聚在傻柱屋里,门关得死紧,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傻柱拍桌子,再这么被人笑话,咱们以后还怎么找媳妇?
许大茂捂着脖子,裸绞的印子还没消:那你说咋办?实话实说?那更丢人!
刘光齐端着架子,嗓子还哑着:得想个法子,把这事翻过来。
闫解成缩在角落,弱弱地举手:要不……咱们说……说是为了救人?
救个屁人!傻柱瞪他,谁信啊?
四个人闷头抽了半天烟,许大茂突然眼睛一亮:有了!
咱们就说……许大茂压低声音,咱们是冬泳爱好者!
屋里安静了三秒。
傻柱:
冬泳!就是冬天游泳!许大茂越说越兴奋,咱们不是掉冰窟窿了吗?咱们就说是故意的!专门练冬泳的!
刘光齐皱眉:这……能行吗?
怎么不行?许大茂站起来,手舞足蹈,你们想啊,冬泳那可是高级运动!苏联老大哥都搞这个,强身健体!咱们就说咱们是响应号召,锻炼身体,所以才往冰水里跳!
闫解成犹豫:那……那清华池的事呢?
清华池就是去暖和身子啊!冬泳完了不得泡澡吗?许大茂一拍大腿,对上了!全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