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战争”,在菜上齐的那一刻,才正式打响!
闫埠贵全家,瞬间进入了“战斗状态”。
筷子挥舞得只见残影,一边风卷残云地往自己嘴里塞,一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兜里的油纸袋里划拉。
三大妈更是“战术大师”,趁旁边二大妈转头说话的功夫,胳膊一伸,半盘子酱肘子唰”就进了她的布袋!
闫埠贵还在一旁打掩护,对着空气说:“孩子馋肉,带点回去夜里吃……”
贾张氏则是“狂暴战士”路线!一双筷子舞得虎虎生风,专挑肉多、油厚的地方下手。
眼看盘子里就剩最后一个炸得焦黄的四喜丸子,她和同时盯上的三大妈,四道目光在空中“咔嚓”撞出火花!
两只手几乎同时伸出!
贾张氏一把抓住丸子,三大妈也死死捏住了另一边!
“松手!这是我先夹到的!”贾张氏瞪着眼,嗓门震天,喷出的唾沫星子带着油花。
“放屁!我手都挨着了!是我的!”三大妈毫不退让,手指用力,指甲都快掐进丸子里。
两个妇女,为了一个丸子,在饭桌上拧成了麻花,脸红脖子粗,谁也不撒手。
那滑稽又激烈的场面,逗得全桌、乃至整个饭店的人哄堂大笑,有的笑得直拍桌子,有的笑得眼泪狂飙。
许大茂看着这疯狂扫荡的场面,每一筷子下去,都仿佛直接夹走他兜里的钱。
他心绞痛都快犯了,凑到闫解成耳边,从牙缝里挤出话:“瞧瞧……瞧瞧你爹干的好事!这一顿饭,把我家底都快掏空了!这哪是请客,这是抄家!”
没想到,闫埠贵耳朵尖得像兔子!这话一字不落,全被他听了去。
“啪!”闫埠贵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声音不大,却让附近几桌瞬间安静。
他盯着许大茂,慢条斯理,却字字带刺:“许大茂,你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打赌,是你自己应的。
定菜加桌,当时你们四个可没一个人敢放个响屁。现在肉吃进嘴里了,酒灌进肚了,开始骂娘了?
这爷们儿当得,可真够‘地道’的啊!要不,你现在站起来,对着全院街坊说说,这饭钱你不想掏了?”
“我……”许大茂被怼得面红耳赤,张着嘴,像离水的鱼,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在全桌人戏谑、鄙视的目光下,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能狼狈地抓起酒杯,仰头猛灌,那酒,苦得他心肝脾肺肾都揪在了一起。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四个花了巨款、憋了满肚子邪火、又灌了一肚子闷酒的货,终于绷不住了!
积压的怨气、后悔、心疼,借着酒劲,轰然爆发,开始了激烈的内部甩锅和互相伤害。
傻柱“砰”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碗碟乱跳,指着许大茂的鼻子就骂:“许大茂!都他妈怪你!
当初要不是你在旁边跟个长舌妇似的,阴阳怪气说不能怂,不必下水,我能脑袋一热跟他赌?
老子半个月工资啊!全他妈喂了狗了!就是你害的!”
许大茂也“噌”地站起来,毫不示弱:“傻柱!你放你娘的七十二拐弯螺旋屁!
明明是你自己嘴贱,非要跟人家叫板,显你能耐!现在输了赖我?你还要不要你那张厨子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