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赔偿一百万两白银?还要让婷婷公主和亲?”赵文的话音刚落,秦峰就再次激动地说道,“陛下,不可啊!一百万两白银,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如今我东境国库空虚,根本拿不出这么多白银;而且,婷婷公主是陛下最小的女儿,何等金贵,怎么能让她远嫁华夏国,去受那未知的委屈?这若是传出去,我东境的颜面,都将丢尽啊!”
“秦将军,事到如今,咱们已经没有其他的选择了!”赵文说道,“一百万两白银,虽然数额巨大,但只要咱们从各州县筹集,再加上国库的储备,应该能够凑齐。至于婷婷公主,‘家国为重,儿女情长’,她身为公主,肩负着守护家国的责任,如今东境危在旦夕,她理应挺身而出,为我东境的百姓,为陛下的江山,牺牲自己的幸福。据说,华夏国的陈胜殿下,英明神武,雄才大略,他一定会善待婷婷公主,不会让她受委屈的。”
“丞相,你说得轻巧!”秦峰说道,语气中满是愤怒与不甘,“牺牲公主的幸福,来换取一时的安宁,这是懦弱的表现!我东境的将士,岂能靠牺牲一个女子,来苟延残喘?再说,华夏国野心勃勃,就算咱们赔偿了白银,送了公主和亲,他们也未必会真心与咱们结盟,说不定还会得寸进尺,进一步欺压我东境,到时候,咱们只会陷入更加被动的境地!”
“秦将军,你不要总是这么偏激!”孙明说道,“如今我东境国库空虚,兵力受损,根本没有实力与华夏国抗衡。赔偿白银,送公主和亲,虽然是无奈之举,但却是唯一能保住东境的办法。‘两害相权取其轻’,相比之下,保住东境的江山社稷,保住百姓的安宁,比什么都重要!至于华夏国会不会得寸进尺,咱们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至少,咱们能获得喘息之机,等到咱们整顿好军备,恢复了实力,就再也不用怕他们了!”
“孙尚书,你这是自欺欺人!”秦峰说道,“华夏国的野心,世人皆知,他们绝不会因为咱们的妥协,就放弃攻打东境的念头。咱们主动求和,只会让他们觉得咱们懦弱可欺,只会让他们更加得寸进尺,到时候,咱们就算想反抗,也没有机会了!”
“秦将军,你就不能冷静一点吗?”李修说道,“如今的局势,咱们根本没有反抗的资本。‘识时务者为俊杰’,咱们主动求和,并非懦弱,而是明智之举。婷婷公主若是能前往华夏国和亲,她的牺牲,换来了百姓的安宁,她会成为东境百姓心中的英雄,被后世敬仰!”
“李参军,你岂能如此大言不惭?”秦峰说道,“周婷婷公主,尚且年幼,她何罪之有,要让她远嫁他乡,牺牲自己的一生?再说,华夏国与我东境,势不两立,就算公主和亲,也未必能换来真正的和平,这不过是你的一厢情愿罢了!”
“秦将军,你怎么知道婷婷公主不愿意?”张彪说道,“公主身为皇室血脉,肩负着守护家国的责任,如今东境危在旦夕,她若是得知此事,想必也会为了东境的百姓,为了陛下的江山,愿意挺身而出,远嫁华夏国。再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说不定,公主远嫁华夏国,能获得不一样的幸福,也能为我东境换来真正的和平。”
“你们一个个,都在为自己的贪生怕死找借口!”秦峰气得浑身发抖,怒目圆睁地看着赵文等人,“我秦峰,宁愿战死沙场,也绝不会同意向华夏国求和,绝不会同意让婷婷公主远嫁和亲!陛下,求您三思而后行,不要被这些贪生怕死之辈误导,只要您下令,臣愿意率领残余的士兵,死守盐城,就算拼尽全力,也绝不会让华夏国的军队,踏入盐城一步!”
“秦将军,你真是冥顽不灵!”赵文也来了火气,语气冰冷地说道,“你以为,凭借你手中的六千多败兵,就能守住盐城吗?这简直是痴心妄想!华夏国的军队,装备精良,训练有素,若是他们真的攻打盐城,不出三日,盐城就会被攻破,到时候,你不仅会丢掉自己的性命,还会让整个东境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你这是爱国,还是害国?”
“我害国?”秦峰冷笑一声,说道,“我秦峰,一生征战沙场,为我东境出生入死,立下无数战功,我怎么可能害国?倒是你们,一个个贪生怕死,只想通过妥协求和,来苟延残喘,你们这才是真正的害国!‘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我东境的江山,就算是覆灭,也绝不能向敌人低头求和!”
“秦将军,你休要胡言乱语!”孙明说道,“我们并非贪生怕死,而是为了我东境的大局,为了百姓的安宁。若是真的开战,百姓们流离失所,家破人亡,这才是真正的害国!你只知一味主战,却不知百姓的疾苦,你这是草菅人命!”
“我草菅人命?”秦峰说道,“我秦峰,每次征战沙场,都身先士卒,爱护士兵,体恤百姓,我怎么可能草菅人命?倒是你们,为了自己的性命,不惜牺牲公主的幸福,不惜牺牲东境的颜面,你们这才是草菅人命,这才是卖国求荣!”
两人吵得面红耳赤,互不相让,大殿内的气氛,再次变得紧张起来。其他大臣们,有的支持赵文,有的同情秦峰,却没有人敢再轻易开口,只能静静地看着两人争吵,等待着周昊的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