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直接进入利刃的选拔营就开始列队,之后陆续训练、吃饭,甚至都没有半分停留。
可以说从进入这里后,就一直处在频繁的极限挑战中。
别说去认识新的战友,就是打个招呼的机会都没有,更不要说认识了。
于是十几个人进入帐篷,都是一群陌生人。
虽然大家个个又狼狈又疲惫的模样,可走到帐篷内,都下意识的停留了一下。
“床上没有名字,我们自己分配吗?”一个年轻的中尉走到床旁,扫视了一眼,并没有发现什么。
俞初夏瞥了一圈,发现她的军衔也是最高的了,于是直接说道,“既然没有名字,那就您安排吧,我们服从命令。”
中尉听到她的话,有些意外的笑了下,“到了这里哪里还有什么命令不命令的。”
随后看向他们笑道,“自我介绍一下吧,我是侦察连的指导员杜宁宣。”
“侦察连的?”听到她的话,众人都有些意外。
要知道,侦察连虽然不比特种部队,可在常规部队里,也是多少人想都不敢想的部队。
而在侦察连当指导员,别以为不是连长就不用训练,反而是要两手抓,既要能文也要能武。
甚至有些能力要比连长还厉害,才能服众。
看到他们的反应杜宁宣轻笑了下,“大家都自我介绍一下吧。”
“我们这个集训营,只有我们这些女兵,接下来的日子里,大家恐怕要一起好一阵了。”
“都互相熟悉一下,如果有可能,只有我们这些人,大家互相帮忙,一起努力留下来!”
杜宁宣的话音刚落,人群中就有一个短发利落的女兵向前半步,脊背挺得笔直,声音清亮,“报告,我叫林锐,和杜指导一样,也是侦察连的,狙击手岗位。”
这话一出,帐篷里又静了静,众人看向林锐的目光多了几分敬佩。
一个侦察连指导员已经够让人意外,居然还有一个侦察连的狙击手。
看着这个不管是名字还是打扮都是有些帅气和利落的女孩,俞初夏心里也在评估她的能力。
甚至有种想法,既然大家都是狙击手,那不知道能不能有机会较量一下。
而在众人的惊讶中,林锐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众人,依旧是那个反应。
紧接着,一个皮肤偏黑、身形结实的女兵开口,声音带着几分边疆的粗粝,“我叫苏雅,来自边防团,守了三年边境线,负责边境巡逻和应急处置。”
她说着,抬手揉了揉胳膊,袖口滑落,露出小臂上一道浅浅的疤痕。
从这也能看得出来,边防团要面对的,可不仅仅只是训练,这可是有过实战经验的女兵。
有人带头,其他人也陆续开口。“我叫李薇,来自步兵营,负责通讯联络。”“我叫张倩,工兵连的,会排雷、架桥,简单的工程作业都能来。”
十几个人依次介绍,大多来自各个常规部队的不同岗位,语气里既有疲惫,也藏着不服输的韧劲。
轮到一个眉眼温和、身形不算最挺拔的女兵时,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声音轻柔却清晰,“大家好,我叫陈瑶,来自后勤保障营,炊事班的。虽然我体能可能不如大家,但我会做饭、会急救,以后大家训练累了,我能给大家做热乎饭,也能处理些小伤小痛。”
这话一出,原本有些严肃的氛围缓和了几分,有人忍不住笑了,“那可太好了,以后就靠你改善伙食了!”
陈瑶脸颊微红,也是松了口气,毕竟自己是炊事班的,很容易被人看不起。
现在他们这样的反应,至少没有人看不起她。
这时,俞初夏轻轻碰了碰身边站着的齐语兰,两人对视一眼,俞初夏率先开口,声音冷静而沉稳,“我叫俞初夏,来自装甲团,坦克驾驶员,负责装甲车辆的操控和基础维修。”
她话音刚落,齐语兰紧接着补充,“我叫齐语兰,和初夏一样,也是装甲团的,是装甲车上的战斗人员。
“装甲团?!”
几乎是两人话音落下的瞬间,帐篷里的议论声瞬间响起,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俞初夏和齐语兰身上,眼里的意外比刚才听到侦察连时还要浓烈。
侦察连、边防团固然厉害,可那终究是常规地面部队,而装甲团,那是陆军的“铁拳头”,是真正能扛住硬仗、冲在前线的特殊部队。
“我的天,居然是装甲团的!我只在演习的时候见过坦克,还从来没近距离接触过装甲团的战友呢!”
“还是驾驶员,你到底怎么做到的?”
“坦克驾驶员和战斗人员?也太酷了吧!你们平时是不是天天和坦克打交道?操控坦克难不难啊?”
俞初夏忙解释道,“我们是和坦克打交道,不过我们是装甲车上的兵,几乎不会去开坦克。”
苏雅也凑了过来,眼里满是好奇,“我在边境见过装甲部队巡逻,你们能进装甲团,肯定都是千里挑一的好手吧?”
俞初夏和齐语兰相视一笑,没有过多炫耀,反而说道,“你们不也是。”
“如果不是各部队里足够优秀的,又怎么可能来到这里?”
被她这么一说,众人顿时都笑了出来。
看得出来,俞初夏这是说中了,不然也不会是这个表情。
不过也能想象得到,这次虽然招女兵,可利刃也不是什么人都要的。
那都是在各自的部队里进行一番考核,能名列前茅的,才有资格来这里。
杜宁宣看着眼前热闹的一幕,轻笑了笑,随后才说道,“好了,大家都熟悉得差不多了。”
“接下来一段时间里……恐怕我们要共同进退了。”
众人纷纷点头,互相看了看都点了点头。
原本陌生的十几个人,因为这一番自我介绍,倒也算熟悉了。
不过能让他们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可以相互走得更近,可不仅仅只是这么一个自我介绍的。
虽然彼此的部队不同,但都有一个共同的目标。
从这一刻起,他们都是并肩作战的战友,都是为了同一个目标而努力的人,这种时候,他们就是最亲密的人。
杜宁宣大概能叫得出大家的名字,这才继续说道,“好了,大家也不是新兵了,我也就不安排什么位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