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涵的腿被镣铐拷着,但还是能活动,她的手也被手铐拷着,同样能活动。
她的视线落到了旁边的桌子角上,开始飞快的计算着什么。
季蛮欢扇累了,低头吹着自己的手掌心,然后转身要到旁边的沙发上去休息。
可是转身的瞬间,身后猛地扑来一股力道。
傅涵的身手奇好,而且在这之前她都没反抗,弄得保镖也以为她被制服住了,现在她猝不及防的这么一撞,抓住季蛮欢的脑袋就摁向了桌子角。
季蛮欢就像温瓷此前推测的那样,她在城堡里长大,到底还是不知道外面世界的凶狠,更不知道有些人临死前的一击,足够致命。
季蛮欢来不及说话,就这么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保镖吓得赶紧将傅涵推开。
季蛮欢却已经昏迷了。
季家的医生被紧急叫过来,将季蛮欢推进了这里的抢救室。
桌子角上都是血迹,傅涵坐在旁边,眼眶有些红,瞪着周围的人,“都是你们逼我的,都是你们逼我的,你们要我死,你们要我死!”
她坐在旁边,像是崩溃了似的。
然后她拿起桌子上的瓶子,在地上摔碎了之后,飞快的割了自己的手腕,瞬间鲜血流淌。
另外的医生也赶紧过来给傅涵包扎,医治。
等季戚带着司钥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的起点了。
他看着屋内低迷的气氛,眉心拧紧,“怎么了?”
他带司钥出去散心几天,这次恰逢她似乎心情还不错,多去看些其他地方的风景。
保镖连忙走过来,把季蛮欢跟傅涵之间的对峙说了,又把两人都受伤的事儿说了,还说了季蛮欢谴责傅涵杀她的事儿。
季戚的眉心拧紧,似乎没有想到事情会这么发展。
他扶着司钥在旁边坐下,客厅内的血迹已经被人打理干净了,佣人们全都不敢说话。
季戚抬手揉着眉心,问,“她们都没醒?”
“傅涵小姐醒了,但蛮欢小姐还在......还在抢救。”
季戚的脸色有些难看,让人去把傅涵叫过来。
傅涵的手腕已经被包扎好了,看到他的瞬间,就跪在了地上,“爸,不怪我,真的不怪我,我没想到引起的事情这么大,我只是想要报复她,她把我的脸打成了这个样子,这里面的人全都向着她,我只是想要报复她而已,没想到她会撞到桌子角上,我真的没想到。”
她的脸颊是肿的,因为挨了季蛮欢十几个巴掌,现在肿得有些看不清面前的东西。
再搭配上眼泪,看着真是无比凄惨。
何况她的手腕还被包扎过,因为流了太多的血,整个人都很虚弱。
季戚问了一句,“蛮欢为什么打你?”
傅涵赶紧低头,肩膀轻轻耸动,“因为一个叫温瓷的女人,我不知道爸你有没有听过这个女人的名字,蛮欢跟温瓷的关系还不错,但是温瓷此前被国际审判,按理来说应该被执行死刑了才对,我不知道她哪里来的胆子,居然把这个死刑犯藏起来了,我最爱的男人就是因为温瓷才死掉的,我当然要去找温瓷报仇,结果争执中不小心伤了蛮欢,她便一直记恨我,认为我要杀她唯一的朋友,是坏人。可我,我真的只是想要对付温瓷,我的爱人叫裴亭舟,爸,只要你去查新闻,就知道前段时间的事情,还会知道,温瓷就是整个国际上的罪人,我绝对不后悔对付她,是季蛮欢自己交友不慎,还为了这个坏女人将我打成这个样子,哪怕我说我是她亲姐,她也下这样的毒手!”
她一边说,一边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