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男助理的警惕程度,不至于让季棠在这里能得手,除非有他的放水。
男助理没有反驳。
这个时候任何的反驳在季戚的眼里,那就是敢做不敢当。
所以季戚将背往后靠,“以后不用跟着我了。”
“先生,对不起。”
男助理磕头好几下,然后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这里。
但是走到门口的时候,他想到什么,从旁边拿出一把枪,对准自己的手掌心。
枪声响起,玄关处有血迹,他跟旁边的佣人吩咐,“不小心把地板弄脏了,麻烦把血迹擦干净。”
说着,他又对着自己的膝盖开了一枪,这一枪击碎膝盖骨,如果医生处理不好,他有很大的可能残疾。
他单膝跪在地上,冲着季戚那边的方向,“先生,对不起。”
他又再次道歉,但季戚只是坐在沙发上,没说什么。
他本来是不打算让对方活着离开的,但还好这个人比较识趣。
季戚打了一个电话出去,语气很淡,“让人去找找这个叫温瓷的女孩子。”
他提到温瓷的时候,语气顿了好几秒,直觉告诉他,如果当年那个孩子还活着的话,温瓷的生活轨迹才跟对方很像。
更何况傅涵提到温瓷的时候,情绪那么怪异,对方冒充身份,估计还有更深的目的。
偏偏是傅家。
他的眼底都是寒冰,那久违的恨意又开始滋长蔓延。
直到楼上响起脚步声,是医生下来了。
这别墅内部就有抢救室,这是专门为司钥设定的。
“先生,蛮欢小姐醒了。”
季蛮欢确实醒了,可是脑震荡太严重,短时间内有些不记事儿。
她只知道自己的脑子里混乱,很疼。
她蜷缩在床上,想要去摸脑袋,却被旁边的人抓住了手腕。
她看向季戚,脑海里的疼意加剧。
季戚站在病床边,看到她脸色煞白,这些年,倒是第一次看到她这样。
他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什么感受。
季蛮欢像是反应过来了,“爸。”
她的嗓子有点儿哑,劫后余生让她整个人都处于惊慌当中,像是受惊的小鹿。
季戚问她,“知道你这次做错了什么吗?”
她想听到的不是责问,她想要的是关心,但她又清楚,这次确实是自己大意了。
她艰难的咽了两下口水,眼眶有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