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枪吗。”
这一问,内心里可把老虎和洛洛骇住了!不过,老虎镇定,他还露出豁哄的笑意,“有,我们当冰的怎么可能没有枪,你现在要?”
顾妞露出极不耐烦,“废话,肯定现在要,”又睥睨他,“料你现在身上也没有。”
老虎貌似摸摸后腰,“你怎么知道没有,”依旧“嬉皮笑脸”,故意撩她一样,“可我为什么要给你,你现在认识我吗。”
其实,天知道老虎和洛洛心上有多紧张!
顾妞看他一眼,一冷哼,“鹿好,**年几月几日生……”母亲什么时候死的,死时他什么表现,多少多少岁做了什么事,挨了他父亲多少打,最害怕什么,最忌讳什么……全是老虎最深埋心里的秘密,
“你呀,落水被他们救起后就憋着股劲儿呢,一度都憋出毛病了,既感激他们的救命之恩,又痛恨他们的救命之恩,你常常在镜子前痛骂他们对你的为所欲为,又捏起拳头不得不忍气吞声……”
反正老虎怔忪着,洛洛是扭头不无愧疚地看他——这些往事,是老虎与洛洛、鲜衣他们内心深处最无法磨灭的伤……
但此刻,老虎更心惊的是,她怎么知道!她怎么全知道,仿佛,当时她就站在现场,不仅看清他每个年龄段发生的每个细节,也看透了他当时的内心……
顾妞仿若现在也看得清他的内心,她冷傲不无不屑地扬起下巴,“别想骗我,没人小聪明耍得过我。”仿若她是上仙上神,无人能及!这抢天抢地的好胜心啊……
老虎着实镇定,都这样了,依旧能露出只对她的最不设防的笑意,“那我能问问你要枪干嘛吗,”
顾妞此时又着实像个幼童,人前尽情耍弄她的“无敌”,但爱憎分明,喜怒毫无顾忌。
她立即狰狞着眼眸,黑白分明里狂舞愤怒,杀心,
“当然是将它一枪毙命!都到这个世界了,还有什么比子弹能更快解决它!”
它,他,她——到底是谁能引起她这样的仇恨心?
确切讲,是宿敌相遇,她要再次占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