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一天比一天更干净紧致，嫩！眼底那晶亮贼亮得吓人，不见半分颓气，反倒越活越精神，越活越显小，浑身那股劲儿，像是把这辈子的戾气全都翻了上来，鲜活又瘆人。
那天在街上跟人吵起来，对方是社区里向来嘴碎泼辣的女人，扯着嗓子撒泼，脏话一串接一串，周围人都围着看，等着看如今白净得像高中生的顾妞被骂哭、被噎得说不出话。
结果，这妞儿就站那儿，微微歪着头，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疯劲，眼神又清净又冷，
等对方骂得喘不上气，她才慢悠悠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扎心：
“骂完了？累不累，你看你，一着急就太阳穴暴青筋，脸垮、气色差，晚上又要失眠，又要跟家里人甩脸子，何苦呢。”
女人一愣，立刻又要炸，
顾妞轻轻往前半步，语气轻飘，逻辑却密不透风：
“你以为大声就是有理？你骂的那些话，我一句没往心里去，倒是你，自己气得浑身发抖，等会儿回家血压高、胸口闷，难受的是你，又不是我。”
她笑了笑，那笑容看着天真，又透着一股不管不顾的疯：
“我现在啊，什么都不怕，越生气越精神，越吵越好看。你跟我吵，你耗不起——你越激动，越耗神；我越跟你斗，越机灵。你说可笑不可笑？”
顾妞眼神锐利又疯癫，语速不快，句句却在对方激怒点上横跳，不脏、不泼，就是挑衅又压制。
周围人渐渐看明白了，
这哪里是个疯子，分明是个清醒又疯批、智商全程在线、情绪完全免疫、越斗越亢奋的精怪！
她不被激怒，不被带偏，不跟着撒泼，只是冷静地、带着病态愉悦地，把对方的愤怒、慌乱、不堪，一层一层扒开，摊在人前。
对方最后被呛得不知再骂啥，脸一阵红一阵白，反正就跟“反弹”最后都会骂回自己身上。她呢，眼睛更亮了，精神头十足，浑身那股好斗的劲儿压都压不住，活像斗战胜佛见了对手，越打越痛快，越吵越鲜活。
等人悻悻走了，她还站在原地，嘴角勾着点没散的疯笑，脸色红润，眼神发亮，半点不见疲惫，刚打完一场胜仗呐，整个人更精神、更耀眼，也更让人不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