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饶了你们?”
这流寇头目扫了一眼这些满脸绝望的百姓,冷笑了一声。
“你们现在身无长物,让你们离开,你们只会活活饿死!”
“如今加入我们,跟着老子,至少饿不着你们!”
“这要是打了胜仗,还有肉吃,有酒喝!”
“我这可是为你们好!”
“谁要是不识抬举,老子现在就剁了他!”
听到这流寇头目的话后,这些百姓也都是绝望不已。
这些流寇不仅仅抢他们的钱财,还要他们也加入流寇的队伍,去做那伤天害理的勾当。
他们内心里是一万个不愿意。
他们都是老实本分的百姓,这加入流寇,意味着要过刀口舔血的日子,要背负骂名。
这搞不好哪天就死在火并中,或者被官府抓去砍头。
况且遇到官兵的围剿,那定然是有死无生的。
当这些百姓们被逼着要加入流寇队伍的时候,那些流寇已经忍不住对那些女人动手了。
在他们看来,这些百姓已经成为了他们的战利品,是私有财产。
队伍里的二十多个女人,从年轻媳妇到未出阁的大姑娘,带回去,足以他们好好乐呵乐呵了。
“救命啊,救命啊!”
“当家的,救我啊!我不跟他们走!”
有年轻的女人被两名流寇粗暴地拽出了队伍。
她拼命挣扎呼救,头发散乱,衣衫被撕扯得不成样子。
“放开她!”
“你们这群畜生!”
一名年轻的男人,发疯般地想要去阻拦。
可是刚冲出一步,就被几名流寇围住,就是一顿群殴。
“砰!砰!”
“他娘的!”
“看上你的女人,那是你的福气!”
“你在这里叽叽歪歪干什么!”
“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剁了你!”
这男人很快就被打得奄奄一息,鼻子嘴里都是鲜血,趴在地上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妻子被拖走。
还有几个男人欲要保护自己的女人,被流寇一刀捅死当场,鲜血喷涌而出。
面对这些流寇手里明晃晃的刀子,余下的百姓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二十多个女人被拽出了队伍。
他们一个个愤怒到了极点,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可是却被刀子吓得不敢动弹,心里满是憋屈和愤恨。
就在这些流寇行凶的时候。
“哒哒!”
“哒哒!”
大地开始微微颤抖,远处响起了急促而沉重的马蹄声,如同闷雷滚滚而来。
只见大队的骑兵从远处急行而来,黑压压的一片,气势冲天,带起的尘土遮天蔽日。
“头领!”
“有骑兵过来了!”
看到那些骑兵后,流寇的队伍中也出现了一阵骚动。
那骑兵战旗飘扬,滚滚而来,那扑面而来的肃杀之气,让这群乌合之众的心里也不由地产生了畏惧。
“那旗上写的什么?”
流寇头目眯着眼睛,手搭凉棚看那飘扬的大旗,欲要分辨清楚这一路骑兵的身份。
“头,头领。”
“我不认识字呀。”
“废物!”
这流寇头目骂了一声,心中涌起了浓烈地危机感。
“撤!”
“赶紧撤!”
流寇头领看这些骑兵气势逼人,甲胄鲜明,也不知道是敌是友。
所以当机立断,带着这些流寇转身就朝着远处跑。
他们为了尽快脱身,连方才俘获的这些百姓也顾不上了。
看到这些流寇被吓得落荒而逃,那些百姓也满脸慌乱。
那些骑兵的威势更惊人,铁蹄踏地,震得人心慌,他们更加的恐惧。
他们也都纷纷朝着大野地里逃,担心这些骑兵将他们误杀了,或者像流寇一样对待他们。
可他们没跑出去多远,几名讨逆军的骑兵就追上了他们,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父老乡亲!”
“不要害怕!”
“别跑了!”
“我们是讨逆军节度府,曹节帅麾下的黑甲军团!”
“我们是来打山越蛮子的!”
这些百姓面对这几名浑身透着杀气,黑甲红缨的讨逆军骑兵,也吓得不敢动弹了,只能瑟瑟发抖地站在原地。
“军爷,我们都是普通的庄稼人。”
“您高抬贵手,饶了我们吧。”
“我们的钱财都被方才那帮流寇给抢走了,我们什么都没有了……”
这些百姓一个个吓得浑身发抖,跪在地上给讨逆军骑兵求饶,把头磕得砰砰响。
领头的骑兵军官看着这群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百姓,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他翻身下马,收起长刀,声音温和了许多。
“你们别害怕!”
“我们讨逆军不抢掠钱财,也不滥杀无辜。我们是仁义之师!”
那讨逆军骑兵好言安抚了一番这些受惊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