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做的事情,我历历在目,您做的事情,我也没忘记。”
“我母亲是为何死的,我更没有忘记,娶妻之事,您拦不了我。”
“也希望祖母,不要去找知夏聊此事,我不喜欢。”
宋清砚明明白白地告诉了祖母,这辈子他只会娶知夏一个人。
至于她所说的娶门当户对的姑娘,宋清砚从来没有想过。
他便是娶妻,也想娶自己喜欢的姑娘。
老夫人听到他这话后,无言以对,实在是说不出别的话。
“好了,文瑾,你有事就赶紧走吧!家里的事有我呢!”
“真有事,我也会看着,定不会出事的。”宋汀兰怕母亲再说出一些不好听的话,她笑着催了一句。
文瑾是个主意正的,肯定不会听母亲的话,她又何必讨这个嫌呢!
母亲若真是得闲,还不如好好的管管大哥这个不听话的。
大哥才得好好管,他再不管,都能飞上天了。
“有劳姑母费心了。”宋清砚再次行了一礼后,很快出了宋家。
至于祖母所忧心之事,宋清砚没有劝,只觉得她无事再多想。
有这样的闲心,倒不如管管自己。
宋汀兰看到他走了后,拉着母亲的手,叹了一口气:“娘,您可真的是,越老越糊涂了。”
糊涂二字,老太太可不想听。
但是如今看来,她的确是有些老糊涂了,有些事情做得实在是太差。
若是换作以前,她哪里会这么犹豫,更不会容忍儿子喝钟乳粥。
她其实知道钟乳粥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因着儿子哀求,才动摇了。
“我知文瑾不喜我说的事情,但是时小娘子的确和他门不当户不对。”老夫人觉得自己担心得有理。
“可是,娘,门当户对到最后也会成一对怨偶啊!”
“如我,如大哥,我们二人的日子难道就过得和和美美。”
“所以啊,这娶妻嫁人,还是得合着自己心意来,至少当时高兴了。”
“我是嫁给了自己喜欢的人,虽说如今日子一团糟,但至少当时是高兴的。”宋汀兰觉得这样挺好。
况且,文瑾的性子沉稳,他认定的事情定不会变。
那时小娘子也是个有灵气的姑娘,做事妥当得很。
只要二人有事时好商好量,就不会出什么大乱子。
“娘,您若是乱插手,只会让事情越来越糟。”
“我看那时小娘子是个很好的姑娘,您若是得空,还是想着如何将宋家的破事处理好,让文瑾安心娶时小娘子进门。”
“一堆破事,我还怕时小娘子看不上咱们宋家呢!”
“我瞧着人家家里头没有这么多的破事,日子也过得蛮好。”
这家庭过得和和美美的,真要嫁进宋家,那就得处理糟心事。
老夫人见女儿的胳膊肘往外拐,实在是说不出反驳的话出来。
内城这些人家,虽说每家都有些破事,但是自家的破事的确不少。
人家姑娘嫁进来,面对不讲道理的翁公,那也是可怜的。
“您看看,您都没法张口反驳,您啊,好好看看家中的库房。”
“瞧一瞧,里头有什么好宝贝,早些拿出来给文瑾送过去。”
这娶妻就得好好准备,可不能失了礼数,万事都得先准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