筑基后期和筑基初期之间,差距竟巨大如斯!?
赵青昙一惊,不过复仇的执念令她根本没有让道这个选项,一咬牙,御使起一把二阶下品灵剑就直接挡了上去。
赵青昙这把二阶下品灵剑只是麦平打造的其中一把二阶灵剑,在品质上绝对称不上上佳,但有赵青昙的圆满级御物术加持,威力也是不俗。
“铛”的一声交击,两者沿着反方向飞速弹了回去,同时激起了阵阵气爆。
场面上,一时之间竟似平分秋色。
不过管恒依旧神色自若,赵青昙却是身子摇摇晃晃,眉头紧蹙,这就知道刚刚那一下对碰占据上风的是哪一方。
那边的管恒根本没有跟赵青昙继续僵持的意思,他法力往脚下的飞剑一灌,旁若无人般横冲直撞,同时手一抬,那倒飞的二阶上品灵剑一个旋转便又落入了他的手中,竟似完全不把挡路的赵青昙放在眼里。
赵青昙眼中冒着火光,明知不敌,却仍寸步不让,那股疯劲,一度让管恒很是头疼。
区区一个筑基初期的赵青昙,管恒根本没有放在眼里,就是再加上一个一旁策应的麦平,也只如同多了一块狗皮药膏。
他由始至终忌惮的,从来都是后面那条穷追猛打的三阶妖蛇!
好在那条三阶妖蛇强则强矣,却实在是有些不太聪明的样子,不然现在管恒哪里还能像这样上蹿下跳,早就化为一地蛇粪滋养土壤了。
他甚至还有闲心思腹诽,当年那三个筑基大圆满高手该有多脑残才能被这条笨蛋蛇弄得两死一残?
正这么想,一股令人心底发颤的惊悚感突然涌上管恒心头。
管恒下意识地把神识以最快的速度延伸过去,看到的就是一个盘腿坐在地上满头大汗的男人,其面前摆着一个敞开的玉盒,玉盒的上方,一张绘着金色戒尺的符箓轻飘飘地悬浮在空中,正往外散发出一波又一波超出筑基范畴的威压,激荡出一圈又一圈的涟漪,似乎下一刻就将顺利激发。
“我靠!这特么不是符宝吗!?”
为了对付区区一个我,连符宝这样的底牌都说用就用?管恒一阵胆寒,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就没有见过这么不讲武德的混球!
说到符宝这玩意,管恒的储物袋里其实也不是没有,但这玩意就是对他这样的仙N代来说都是难得之物,他实在想不通什么样的仇什么样的恨值得对方动用这样的底牌。
不过现在显然不是纠结这些东西的时候。
管恒深吸一口气,当即以最粗暴的方法一剑劈飞死命纠缠过来的赵青昙,又动用底牌爆发出九牛二虎之力将那三阶妖蛇打飞,而后便要以最快的速度御剑飞行离开——
“想走?晚了!”
就在那电光火石之际,伴随着麦平一声大喝,一把金光闪闪的戒尺猛地从符宝之中跳跃而出,而后仿佛超越了时空的束缚,一个闪烁变换位置,对准管恒所在的位置兜头就拍了过去!
若要单纯论破坏力,这戒尺符宝要被三阶妖蛇甩好几条街,可论及灵活和变化,这脱胎于三阶法宝的符宝显然要比三阶妖蛇强上好几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