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尚未开口,旁边的毛利小五郎已不快地清了清嗓子:“这小子如今虽有些名气,可全是凭我这位老师的指点!”
工藤新一勉强笑了笑,未作争辩。
他暗自思忖着,既已寻回小兰,或许该考虑与这位好面子的老先生保持些距离了。
“无妨,麻子。”
七惠夫人轻声叹息,“只要能查明元康离世的**,人多些也无碍。”
三好麻子不再多言,侧身让一行人进入别墅。
宽敞的玄关处,一位身着浅蓝色西装的男子迎面走来。”夫人,老师的案子不是已有警方介入调查吗?”
他打量着来客,摇了摇头,“这些人前来,除了增添纷扰,又能有何助益?”
“哦?”
三好麻子挑眉,“我倒觉得,你这般反应才叫人起疑呢。”
毛利当即便针锋相对地反驳起来。
“若非心虚,何必如此紧张我们介入调查?”
那男子只是轻轻摇头,语气沉静:
“我不过是不愿太多人打扰老师安眠罢了。”
话音未落,小兰忽然低呼一声,目光亮了起来:
“等等……我认得您!您是真田一三先生,那位很有名的魔术师!”
“承蒙夸奖,美丽的**。”
真田一三优雅欠身,右手凭空一扬,一束鲜嫩的花便出现在掌心。
“请收下这份小小的心意。”
“谢谢您!”
小兰惊喜地接过花束,一旁的新一却已皱起眉头,眼底掠过一丝不快。
他正要开口,小兰手中的花束竟在眨眼间化作三四只雪白的鸽子,扑簌簌向四周飞散开来。
“真是太精彩了!”
小兰忍不住轻轻鼓掌。
“不过是些视觉把戏罢了。”
新一撇撇嘴,从怀中取出一张照片——那是地下室里散落的扑克牌与倾倒的电话机的现场记录。
“现在可以带我们去案发现场了吗?”
此时,另一名年轻男子闻声走来。
“案发现场……是有侦探到了吗?”
“这位是百地裕士,先夫昔日的**。”
七惠夫人轻声介绍。
“夫人,还是由我引他们去地下室吧,”
百地裕士面带忧色,“您最好别再靠近那里了。”
“没关系,”
七惠夫人缓缓摆手,神情坚决,“只要能查明元康遇害的**,我撑得住。”
“如此看来,夫人与已故的元康先生,夫妻感情应当十分深厚?”
新一注视着她,缓缓问道。
毛利在一旁补充了一句。
“确实,师父与师母共同生活了三十余载,从未有过争执,”
百地随即接话道。
“不只是师母,连我们几个**,也始终无法相信师父竟会选择那样的方式结束生命。”
“依照元康师父的性情,他绝不是会走上绝路的人!”
三好麻子轻声叹息。
“那些散落的扑克牌与书房里的固定电话,显然藏着不寻常的线索,”
她继续说道,“可前来查案的警察竟草率得出师父是自尽的结论,实在令人难以信服。”
“可方才似乎还有人主张,此案交给警方处理便足够了,”
工藤新一淡淡瞥了真田一三一眼。
“两位侦探先生,请不必将此事放在心上,”
七惠夫人从手提袋中取出两张紧紧贴合的扑克牌,递到毛利手中。
“这副扑克牌,以及现场拍摄的几张照片,就是我所能提供的全部线索了。
家父的案子……就拜托二位了。”
……
“我倒认为扑克牌未必有什么特殊含义,”
百地接过那两张粘在一起的牌,仔细端详片刻,“这类扑克牌不过是魔术表演的常用道具,不仅师父常备,我们身边也随时带着不少。”
他话音刚落,旁边的真田一三忽然插嘴:
“说得不错!依我看,留着这些扑克牌毫无用处,反而可能干扰警方的侦查方向!”
话音未落,真田一三猛然夺过那两张牌,三两下撕得粉碎,扬手撒向半空。
“喂!这可是案件的关键物证!”
毛利立刻蹲下身,手忙脚乱地拾捡四散的碎片,“你竟然擅自销毁证据!我看你根本就是谋害元康先生的真凶!”
“毛利先生,请您冷静些!”
林秀实在看不过眼,快步上前将趴在桌边的毛利小五郎扶正,指尖点向散落在地的纸屑。
“真田先生撕毁的根本不是证物。
作为关键线索的,本该是那张黏合在一起的黑桃与黑桃——可您瞧瞧这些碎片,”
他俯身拾起几片,“这花纹分明是红桃2与红桃3的残骸。”
“哎呀,还真是……”
毛利小五郎挠了挠后脑,干笑几声,“原来又是戏法手段,哈哈……”
“看不出我的手法倒情有可原,可连地上的纸牌与证据并非同一副都分辨不清,”
真田一三轻轻摇头,叹息中带着几分无奈,“这样的侦探,真能解开老师留下的谜团么?”
“解不解得开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毛利小五郎顿时涨红了脸,一把攥住真田的衣襟,“刚才那两张牌呢?马上交出来!”
“老师,别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