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夏樱听说,夏芝芝帮助了许多和她当初一样无助的女人和孩子。
那些人被夫家磋磨,被生活碾压,走投无路时,是夏芝芝伸出了手,像当年有人向她伸出手一样。
深渊里爬出来的人,比谁都懂得拉别人一把。
卢州慈幼院被她打理得井井有条,孩子们穿得暖、吃得饱,还能识字学手艺。
成衣铺子也开了不少连锁店,从青州开到了周边的州府,又开到了京城,生意越做越大。
这都是后话了。
人的出身不可以选择,但活成什么样,是自己说了算。
在青州停留了大半个月,一行人在一个清晨,没有惊动任何人,悄悄再次出发了。
这一路,他们遇到不平的事情就出手,遇到贪官污吏直接处置,一路走一路扫,跟清道夫似的。
三个孩子跟着历练,个子长高了,人壮实了,见识也多了。
他们一家子,白天赶路,晚上就进入空间休息。
在那里,三小只可以接受更系统的学习。
楚宴川在空间里修了一个练武场,每天清晨带着三小只习武。
秋去春来,阳春三月,到处都散发着花草的清香。
车队驶入了丰和城,午后的阳光洒在青石板路上,暖洋洋的。
这座位于大夏与西陵交界的城池,再也见不到当初战乱时的萧条,如今两边贸易往来频繁,各处可见融合了两国风格的建筑。
大夏人和西陵人都在街头穿梭,有说有笑,一派繁华。
“母妃!那人好像是你!”
呦呦探出头去,指着位于中心广场的那座雕塑,惊喜地喊了起来。
夏樱往外一看,还真是她。
那是一尊高大的汉白玉雕像,立在广场正中央,足足有三丈高。
雕像中的她,衣袂飘飘,眉眼温柔,手里捧着一束麦穗,像从天上下凡的仙女。
夏樱愣了一下,嘴角抽了抽:“这也太夸张了吧……”
她看着都有些害羞了。
楚宴川看着那座雕像,伸手握住她的手:“这是你应得的。”
他看着三小只,又看了看坐在安全座椅上牙牙学语的小四和小五,声音放柔了几分:
“当初若不是你们母妃,丰和城还不知道是什么景象。
你们外祖父和舅舅打下了这座城,但西陵人给城中百姓下毒,导致许多人得了瘟疫。
是你们母妃治好了他们,救了一城人的命。
她又看到这里的土地贫瘠,百姓吃不饱饭,就给他们带来了高产粮种,还带来了适合经济发展的经济作物。
这里的哈密瓜、葡萄、沙枣、雪梨,如今销往各地,百姓的日子越过越好……”
他娓娓道来,从不吝啬在孩子们面前夸奖自己妻子的好。
三小只听得认真,呦呦挺起小胸脯,一脸骄傲:“我母妃就是厉害!”
安安点头:“对!最厉害!”
昭昭淡淡道:“母妃,实力不允许您低调。”
夏樱被夸得脸都红了,小声嘀咕:“别说了,再说我该飘了!”
忽地看向车外,城主府门口站着个熟人,笑得跟朵向日葵似的。
叶明朗站在那里,旁边站着一个眉目温婉的女子,两人身边还站着两个小孩,一男一女。
白给和白问站在后面,好奇地探出头来。
叶明朗龇着一口大白牙,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挥着胳膊喊:“太子殿下,太子妃!好久不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