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见琉璃坐在一旁,指尖轻轻拂过落樱刀的刀鞘,闻言只是淡淡补充:“藤原家的忍术虽诡,却难敌正道武学。倒是他们的海上舰队,若非王阁主的镇海舰设伏,恐怕还得多费些手脚。”
严慕寒端着一杯清茶,坐在林若仙身边,偶尔插一两句话,将蔚蓝之角攻防战中春秋十三骑的英勇表现娓娓道来。
“那一战,徐志豪为护左翼缺口,硬生生扛了对方三记钩锁重击,肋骨断了三根,却依旧死死守住防线,直到春秋十三骑赶到,仍然死战不退。”
林若仙听得聚精会神,时不时发出一声低呼,眼中满是敬佩。
而坐在她对面的席念卿,更是激动得脸颊泛红,双手撑在茶几上,身体微微前倾,眼神亮得如同星星。
这位龙国最高领导人的孙女,身上没有半分官宦千金的娇柔做作,反而穿着一身简单的牛仔外套,头发随意扎成一个马尾,眉宇间透着一股天生的叛逆与桀骜。
她自幼便对枯燥的官场政治毫无兴趣,反而对江湖儿女的快意恩仇心向往之,闲暇时最爱听那些江湖传奇,对春秋殿的事迹更是耳熟能详。
此刻得知眼前这些看似平凡的人,竟是自己仰慕已久的传奇人物——春秋殿殿主李俊儒、绝爱阁阁主严慕寒、遗恨阁阁主刘解语,还有当年在东瀛手刃藤原家族、名震江湖的花见琉璃,席念卿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严阁主,您说的春秋十三骑,是不是个个都身着月白轻甲,戴银质面具,出手快如闪电?”席念卿急切地问道,语气中满是期待。
严慕寒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席小姐倒是了解得清楚。春秋十三骑是殿主亲手组建的秘密精锐,每人都身怀绝技,擅长协同作战,当年蔚蓝之角能守住防线,他们功不可没。”
“还有还有!”席念卿又转向花见琉璃,眼神中满是崇拜,“琉璃姐姐,我听说您在东瀛的时候,一人单挑藤原家七位高手,最后用落樱刀斩断了藤原次郎的祭剑,是不是真的?”
花见琉璃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点了点头:“不过是些自保的手段罢了。藤原家行事狠辣,祭剑仪式要用活人献祭,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太厉害了!”席念卿忍不住拍手叫好,脸上满是热血沸腾的神色,“我还听说儒帅当年在蜀都归隐,化名李春秋当报社编辑,却在暗中搅动江湖风云,连破数起江湖大案,这是不是真的?”
刘解语哈哈一笑:“当年殿主在蜀都,一边当编辑写文章,一边布局,把那些狐狸们玩得晕头转向,最后揭露他们的秘密时,那些人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呢!”
席念卿听得眼睛发亮,恨不得立刻钻进这些故事里,亲身感受一番江湖的快意恩仇。
她素来叛逆,不喜欢被官场的规矩束缚,此刻面对这些传说中的江湖人物,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有说不完的问题想要请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