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队弟子如灵猿般窜入敌军阵型,短刀出鞘,寒光一闪,便精准抹断敌军斥候的咽喉,连惨叫声都未曾发出。
弟子们施展合击之术,剑气交织,专破异能屏障,不过片刻,便将敌军先锋的斥候清剿一空,敌军瞬间失去耳目,阵型大乱。
第二队弟子携火油炸药,如黑影般窜至敌军辎重车队旁,火油泼洒,火折子点燃,轰然巨响之中,烈焰冲天,粮草与军械瞬间被火海吞噬,敌军补给线被拦腰斩断!
第三队由王鸯阳亲自率领,手持斩情剑,佯装残兵,朝着敌军先锋发起突袭。
刀光如雪,剑气纵横,王鸯阳一身修为施展到极致,长剑劈出,便有数名敌军士兵倒地,而后又佯装力战不敌,且战且退,将敌军先锋死死诱入临江镇外的狭道之中。
敌军先锋果然中计,以为是龙国残兵溃逃,怒吼着追击,一头扎进狭道。
就在此时,狭道两侧滚石如雨般落下,暗弩齐发,赵山涛率残兵从正面杀出,弓弩齐射,兵刃嘶吼,斩情阁弟子也从两侧杀出,前后夹击!
敌军先锋被困狭道,进退不得,阵型大乱,被斩情阁与军方杀得节节败退。
王鸯阳剑气劈出,将敌军先锋官一剑斩于马下,敌军群龙无首,瞬间溃不成军,狼狈后撤。
赵山涛身先士卒,冲入敌阵,麾下残兵见主将勇猛,也爆发出最后的斗志,死死咬住敌军不放。
激战良久,敌军先锋伤亡惨重,不得不鸣金收兵,暂时后撤,临江镇的第一波危机,终于被成功化解!
只是这一战,不过是暂时退敌,敌军主力尚在,更大的危机,依旧悬在头顶。
而在临江镇内的静室之中,却是另一番光景。
李俊儒将赵山岳平放在榻上,褪去他染血的军装,后背的数道枪伤深可见骨,子弹还嵌在皮肉之中,伤口周围的皮肉已然发黑,失血过多,经脉紊乱,气息若游丝,已然濒临生死边缘。
“好重的伤势……”李俊儒眉头微蹙,不敢耽搁,立刻盘膝坐于榻前,双掌平伸,轻轻抵在赵山岳的后背伤处。
浩然内力自丹田涌出,如温润的清泉,顺着赵山岳的经脉缓缓流淌。
这内力蕴含着救赎剑意的生机,温和却磅礴,一点点梳理他紊乱的经脉,逼出伤口周围的淤血,护住他的心脉。
随后,李俊儒指尖凝劲,以指为针,精准点在赵山岳的穴位之上,强行逼出嵌在皮肉中的子弹,再以内力凝聚生机,修复受损的经脉与皮肉。
疗伤最耗内力,尤其是这般濒死之伤,需倾尽毕生修为,方能吊命回生。
李俊儒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额头上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他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原本清亮的眼眸,也渐渐蒙上了一层疲惫的水雾,可他的双掌,依旧稳稳抵在赵山岳的后背,不敢有丝毫松懈。
静室之外,赵山河来回踱步,手中的香烟燃尽,烫到手指才猛然惊醒,他却浑然不觉,只是死死盯着静室的房门,心中如热锅上的蚂蚁,焦虑到了极点。
他心疼自己的二弟,若不是他刚愎自用,一意孤行,二弟何至于身负重伤,濒临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