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委员长办公室!
委员长背着手站在地图前,军政部众人分坐两侧!
何因钦、陈辰、白崇喜等人面色各异,正七嘴八舌地讨论着!
“委座,卑职以为,八十九军集结重兵、部署火炮坦克,绝不是单纯的接收物资!”白崇喜率先开口,“明煦此人,做事向来有他的道理。”
何因钦皱眉道,“健生,你说的道理是什么道理?”
总不能是把小鬼子的军舰扣下来吧?那可就是公然撕毁条约了!
白崇喜摇了摇头:“敬之,条约?日本人什么时候把条约当回事了?”
金陵投毒、福州屠村,哪一件不是撕毁条约?
“明煦就算扣下军舰,也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陈辰沉声道:“健生说得有理!但此事非同小可,一旦动手,国际舆论怕是……”他没有说下去。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讨论激烈!
委员长站在地图前,一言不发,面色阴沉。
就在此时,侍从秘书长陈不雷手持电文快步走进:
“委座!委座!陈……陈长官回电了!”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委员长猛地转身,一把抓过电文,目光快速扫过。
电文内容:
“委员长钧鉴:职部率二十七集团军连日急行,电台在行进中出现故障,故而静默,现已修复!”
第三兵团情况类似,系通讯设备故障所致,并非故意!
请委座放心,芜湖要塞全在职部掌控之中,一切尽在掌握,不会出任何纰漏!
“职部心中有数,请委座勿忧!第九战区司令长官陈阳,即。”
委员长看完,将电文拍在桌上,脸色阴沉:
“娘希匹!这个陈明煦,他当吾是三岁小孩?”
这个理由未免也太牵强!
“电台故障?第三兵团也电台故障?都是商量好一起故障的吗?”
何因钦接过电文看完,也是一脸无奈:
“委座,这理由……确实有些牵强!”
白崇喜却道:“委座,明煦既然说‘一切尽在掌握’,想必是有把握的!咱们也不用太过担心,静候佳音便是。”
陈辰点头附和,“健生说得对!明煦虽然年轻,但做事向来有分寸。他不会拿党国的利益开玩笑。”
张定番也附和:“委座,明煦此刻正率部急行军,千里之外还要操心芜湖的事,也不容易。他的意思是让您放心。”
曹浩森道:“是啊委座,与其干着急,不如静观其变。”
委员长听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都是为陈阳开脱,忍不住叹了口气:
“你们是不是都收了陈明煦的好处了?怎么都替他开脱?”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语塞!
陈辰站起身,拱手道:“委座,卑职不是为明煦开脱!”
党国能有一名能战善战的指挥官不容易!
明煦虽然偶尔做事不拘一格,但哪一次不是打了胜仗?
“津浦路、皖中、长江北岸,哪一仗不是赢得漂亮?”
白崇喜也道:“委座,辞修此言在理!”
明煦是员虎将,虎将自然有虎将的脾气!
“只要他能打胜仗,偶尔出格一些,也是可以理解的。”
何因钦叹了口气:“委座,事已至此,咱们也只能相信明煦了。”
委员长看着众人,沉默了片刻,缓缓摆了摆手:
“吾没有要责怪他的意思!”
只是这么大的事,吾身为委员长,总应该知晓吧?
“他倒好,偷偷摸摸,连个招呼都不打!吾还能反对他不成?”
众人沉默!
委员长坐回椅子上,揉了揉太阳穴,疲惫道:
“罢了,罢了!事到如今,只能静候八十九军的佳音了。”
他抬起头,目光严厉:“要是出了岔子,吾要撤陈明煦的职!”
众人齐齐拱手:“委座英明!”
芜湖江防要塞,上午九时三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