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庆海一听,这几个弟弟的衣服都是自己小媳妇儿洗的,顿时心疼极了。大声喊道:“娘……使劲打,让他们不知道干净,埋汰的。”
梅子一看自家二哥回来了,还有大伯哥跟大姑姐笑着说道:“没事儿,洗几件衣服能费啥事儿,我又不累,反正家里人的衣服也都是要洗的。”
三小只被揍的哇哇乱叫尤其何庆文嘴里马上求饶道:“娘……我错了,再也不敢了,你别打了,我下次再也不给衣服弄脏了,我保证再也不跟他们撞拐了。”
小四小五嘴也麻溜的说:“娘……我们错了,再也不玩了。”梅子赶紧把婆婆手里的条数抢了过去,程桂珍有个台阶下叉着腰气喘吁吁的骂道:“你们几个小瘪犊子一丁点都不省心,咋就这么不听话呢?你的哥哥姐姐也没让我这么操心过。”
何庆海知道他们小的时候家里真穷,而且那个时候还在何金的亲爹妈手里底下,他们偏心的要死,经常搜刮自己家,何庆海记得那时候真的很难经常饿肚子。那时候大姐瘦瘦小小的,更是成天被那死老太婆子骂,自己小的时候也挺调皮的,经常往外跑,经常能找到野鸡蛋,鸟蛋。
那时候不知道大哥大姐是咋过的,反正一家人那时候都胆战心惊的。然而自己这三个弟弟那可都是在那死老婆子死了以后分家出来单过,根本就没被他们压迫过,所以他们的童年那几年吃不饱,挨饿,估计早忘记了,也许在他们的记忆里,家里天天有好吃的,有待无恐,根本就不会为了填饱肚子而放弃所有的玩闹。
村子里很多半大孩子都是吃不饱,没力气,怎么可能出去玩?有时间还要找填饱肚子的东西,哪有时间玩,玩对他们来说就是浪费时间一样。
何庆海蹲下身来,看着三个弟弟说道:“你们也不小了,尤其老三你,我像你这么大也能自己洗衣服了,那今天我就说在这。衣服再脏了你带着他们俩洗自己的衣服,别想让你二嫂给你们洗。你们二嫂只能给我洗衣服。”
何庆文觉得天塌了,自己洗衣服他洗不好,洗不干净呀,但是看着爹娘还有大哥大姐谁也没吱声,觉得这个事儿有点儿挑战,因为四弟五弟根本就不靠谱。很有可能以后的衣服都是他一个人洗。
这一点何庆海不参与,因为他很肯定的能想到。当老三何庆文洗衣服的时候,刚开始可能会认为弟弟们年纪小,他帮忙洗很正常,无所谓,然而时间一长,谁心都有杆秤,尤其那俩皮小子一点记性不长,每天疯跑,衣服脏的也厉害,老三就会想办法管束他俩,甚至揍他俩也有可能。
何义这时候却说:“袋子里拎的是啥呀?”何庆海这才想起来说道:“拿回来一些牛羊肉,还有猪肉。”
程桂珍说道:“哎呀妈呀,真好,咱家下屋我还留了点。有一些风干味儿的,但是也不耽误吃,既然有拿回来这么多,那咱家肯定不能把这顿酒席弄的太差了。”
然而何家不知道的是,村里一帮半大孩子各回各家,一窝蜂地传何家的三个孩子回来了,有人张望着有的在想他们回来干啥,也有人想到了啥,说道:“不会是何庆学准备回村摆酒席吧!”也有人会在想,那老大既然结婚了,就剩他家那大姑娘了,这可是结婚的好时候,有人活泛的心思,还想托人问问,也有人在谋划着可能性。
一家人忙忙碌碌的,几个小的也把脏衣服脱下来。都在家里忙活着都没再出去,有人在外边还等待着,看看能不能遇到何家那三个小的出来玩,顺便能打听一些,也有人期盼着何家其他人出来顺便探探口风,然而他们失望了,何家人吃晚饭的时候,都没有人到大门街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