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项链不仅是用料珍惜,造价高昂,本身的寓意也极为特殊,主钻通体无暇恒久,钻石坚不可摧,象征着永久的守护。”
不过瞬间,那些记忆犹如同潮水般退去。
云弋把小猪身上的项链摆正:“是项链。”
他想了想,补充道:“带上可以在一起一辈子。”
江月的蹄子把项链扯出来一点,看了半天带着毛毛的项链,又抬头看了看云弋的脸。
原本有点嫌弃这条项链光秃秃的,什么装饰品都没有,没有贝壳、没有石头、没有木头,只是一圈毛毛,听完云弋说的后,她有点别扭地说:“好吧。”
“还算好看。”
江月把蹄子从项链中拿出来,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带着几分装出来的嫌弃:“别人一定觉得这个项链丑。”
“只有猪觉得好看。”
云弋点点头,顺着江月说好话:“好猪。”
江月扒在云弋膝盖上的蹄子缓缓滑下去,躺在了地上,闭上眼睛:“哼,我当然知道我好,不需要你夸。”
等到云弋用自己的毛给江月编织的新裙子做好之后,一豹一猪已经在这个小小的山洞里住了半个月。
山洞外下着暴雨。
天色从昨天起就沉沉地压下来,灰蒙蒙地云层堆叠在山脊上,像是天往下坠了几分。
直到半夜一声震耳欲聋的惊雷乍起,连一向睡眠质量超好的小猪都浑身一抖,被雷声吓醒了过来。
不过转瞬间,山洞外狂风呼啸,暴雨倾盆,震天撼地的巨响层层叠叠、连绵不休地传来。
江月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她吓得手麻脚乱地变成小猪,一头扎进每晚变成雪豹给她当床的云弋的怀里,小猪圆滚滚的屁股拼命地往后拱,努力又努力地把自己塞进了云弋的身下,才觉得安心了几分。
云弋在黑暗中睁开眼睛,安抚地用尾巴轻轻扫过江月的后背。
躲在云弋肚皮下的小猪安静了片刻,闷闷地开口问:“云弋,游霜宁不会说的是真的吧?”
“难道我真的会招来洪水?”
她顿了顿,那双圆溜溜的眼睛从云弋银灰色的长毛间露出来,眼里有几分难以置信,还有几分茫然。
云弋低下头舔了舔小猪的脑袋,说:“游霜宁是蠢货。”
“不要相信她。”
至于为什么不相信,云弋脑袋里混乱的知识交错在一团,让他想说点什么,但是那些东西都堵在他的脑海里呼之欲出,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听到云弋这么说,江月顿时打消了对自己的怀疑,赞同地点点头:“我也觉得她是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