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中透着无尽的无奈,“上限早已彻底锁死,这一辈子不管怎么折腾都无法松动一丝一毫。完全可以说,我什么路子都用了,就是没用。”
那是一种心酸,也是一种绝望。
于那岁月的长河中,用尽一切办法的折腾。
可自己就似乎是一个死人一样,彻彻底底的无法再动弹一下。
其实……
太古神树也是如此。
太古神树远不如青澜域主。
那棵大树只如一颗星辰一样飘荡在浩瀚星空,更是活的没有任何意思。
‘上限’这个东西就是那么的让人无奈。
同一个上限下,有些人可能用一百年,有些人大概用一千年,更有甚者有万年,百万年。
到最后,大家就没什么区别了。
只是用一百年的那个,在技巧上,战法上,往往是强于后边那些。
血祖蹙眉,“怪不得,怪不得你这个家伙和其他域主比的话,没那么激进。”
言外之意就是,年轻人多冲动,老人多稳重。
青澜域主笑道:“能够活这么久,我绝对是幸运的。可作为一个老资格的存在,却比不了后起之秀的圣元域主,我就又显得颇为悲哀。”
他说着,就又哈哈大笑起来。
周游目露笑意,“所以,你是希望你我之间进行一番合作?”
青澜域主笑道:“守望相助我更喜欢,不过我想我也没有资格和你平权。那便是我的行为锦上添花如何?”
周游注视着青澜域主,希冀能够从对方的身上看到不一样的东西。
过了一会。
血祖率先开口,“不管是怎样的一个相处方式,你对于我们的价值是什么?”
青澜域主微笑,“我知道鸿运的一个小秘密。”
周游讶然,“哦?”
青澜域主笑着解释,“如我一开始所形容的那样,若你的气运像是奔腾不息的大河之水,那么别人的气运可能就只是沟渠之水,或是绵柔无力的小溪流。大河吞噬小溪流,这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
血祖侧身,“他都跳出命运规则了,还需要在意这种事情?”
青澜域主笑言:“他是命格跳出,可不是身躯跳出。”
血祖不解,“这话是什么意思?”
青澜域主笑道:“身处天之下,依旧处处受到限制。你觉得没用,是因为你觉得跳出。打个比方,命运就是我这战舰,你跳出去之后,就肯定能够打过我和这位公子吗?”
血祖道:“这怎么可能打得了……”
他想,他明白对方的意思了。
青澜域主颔首,“所以,即便你跳出命运规划,但气运依旧能够起到很大的作用。假设真的遇到了一个鸿运当头照的厉害家伙,那么在特定情况下,他的气运必定会发力。而这个发力的力量源泉,则来自于整个宇宙的命运体系。”
“直白点来说,当达到某一个层次的时候。表面上是双方的一番厮杀,背地里却只是法则的对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