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初颜将屠夫他们的事简单的说了一遍。
安司仪顿时冷下脸,“他们有没有威胁你?”
“没事,别担心,你和叶浔没碰到什么事吧?”
安司仪想到自己这次查到的事,一阵兴奋,“晚点我告诉你,这里不适合交谈。”
“好,你把东西收好,我们明天出发。”
“行!”
安司仪先去洗澡,将脏兮兮的衣服都换掉,狠狠搓了一层泥,浑身上下才舒坦了。
她擦着头发出来,一眼看见坐在床上的人。
她挑眉,“有事?”
凌风坐在她床上,双腿交叠,姿态随意又慵懒,像巡视领地的雄狮。
“去哪了?”
“去一个神秘的地方!”
“和谁。”
“和叶浔啊!他帮了我大忙!”
“是吗。”
“是啊!不过暂时不能告诉你。”
安司仪走过来,顺手拿起桌面的矿泉水瓶,喝了好几口水,整个人才算活过来。
她刚洗完澡,身上带着水汽,凌风的视线落在她脸上。
她一边走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动作随意得很,湿漉漉的发丝贴在脸颊两侧,偶尔有水珠顺着发尾滑下来,落在锁骨上,又顺着领口往下淌。热水冲得太久,皮肤泛着一层薄薄的粉,从脸颊蔓延到脖颈,再没入宽松T恤的领口里。
她没注意到凌风在看她。
他的视线从她湿漉漉的发梢移到她微仰的下巴,从下巴移到那截被热水蒸得泛粉的脖颈,从脖颈移到锁骨窝里那一小洼没擦干的水。
她今天穿的T恤领口有点大,微微往下滑了一截,露出肩头圆润的弧度和一小段锁骨的线条,领口被洗得有些松垮,挂在她身上晃晃荡荡的,衬得她整个人又瘦又薄,像一张被水浸透的纸。
凌风移开了目光。
“你不怕?”
她随口应了句:“怕什么?”
“你和我,在这里。”
安司仪眨了眨眼,突然明白了什么,勾起笑容,扭着腰,一步步朝着凌风走过去。
她像极了风情万种的舞女,踩在人的心弦上。
一只手搭在凌风肩膀上,力道不重的推了推,随即附身,凑近了他的脸。
呼出的气体带着热气。
喷在他脸上。
“呀,你被我吸引了?”
安司仪笑得像偷,腥的猫儿。
他坐着,她站着,弯腰贴近他,一只脚跪在他腿上,折叠的膝盖慢慢往上,带着暧昧的摩挲。
位置落差的关系,凌风只需要微微垂眼,便可以从宽松耷拉的领口往里面看。
峰峦层叠,波澜壮阔。
他的视线直白又强烈的看进去,勾起唇角。
“不穿?”
“好看吗?嗯?”
那一声尾音带着钩子。
凌风被勾住了。
他猛地揽住她的细腰,将哪节细腰按进胸膛,随即一把将她掀翻在床,自上而下的压着她。
“呀!”
她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领口也滑到肩膀
暧昧的气氛慢慢罩住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