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凡眉头紧皱，大步来到陈佳佳面前，夺过她手里染血的板砖。
陈佳佳板砖被夺，布满血丝的双眼瞪着郑凡：“你为什么阻止我给爷爷报仇？”
郑凡神情凝重道：“我知道你恨这些人，但你不能杀了他们，这些人得交给上元乡政府，让上元乡政府来审判。”
陈佳佳神情癫狂道：“以他们犯下的罪行，交给上元乡政府也是死路一条，不如让我慢慢折磨死他们，告慰我爷爷的在天之灵。”
郑凡看着状态癫狂的陈佳佳，沉声道：“你想亲手杀死他们也行，到时候我会和上元乡的明书记说一声，等审判结束后，你来亲自开枪。”
陈佳佳半信半疑道：“真的假的？他们会允许我亲自动手？”
她虽然是香港人，但对大陆的一些事情也有了解。
正常情况下，死刑犯由民警执行枪决，其他人没有资格执行。
郑凡轻轻拍了拍陈佳佳的后背，安慰道：“我之前答应你的几件事，是不是都做到了？”
陈佳佳想想也对，郑凡之前说听到口哨声就能立即动手解决云起书院的人，结果真做到了。
说能灭了云起书院，结果真就灭了。
陈佳佳努力调整着心中躁怒的情绪，神情清冷道：“我相信你，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郑凡突然坏笑打趣道：“你也别忘了你的许诺。”
陈佳佳突然想到之前答应郑凡的，要是成功解决云起书院，自己便当做礼物送给郑凡。
她想到郑凡接下来会对自己做的事情，脸色通红，声音有些发颤：“我……我记得。”
郑凡看着陈佳佳羞涩的模样，笑了笑道：“记得就好。”
他目光落在郑临渊、寇怀玉等人身上，居高临下道：“你们谁是鱼先生？”
郑临渊、寇怀玉等人的眼神立即看向鱼随鹰。
鱼随鹰颤声道：“我……我是鱼先生，你……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原来你就是鱼先生，还好那时候没开枪杀了你。”郑凡冷冷道：“鱼小姐如今在哪里？”
鱼随鹰见郑凡问自己妹妹下落，连连摇头道：“我……我不知道她在哪。”
郑凡给了鱼随意一巴掌，冷声警告道：“如果你不愿说出鱼小姐下落，我会用酷刑折磨你，你好好考虑下。”
鱼随鹰听到郑凡要用酷刑折磨自己，身体颤抖得厉害，还是摇摇头道：“我……我真的不知道，我和我妹妹很少联系。”
郑凡见鱼随鹰不愿说，将陈佳佳手里夺来的染血板砖，朝着鱼随鹰的脑袋上重重砸下。
鱼随鹰脑袋血水四溅，钻心刺骨的疼痛让他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郑凡没有停手的打算，继续拿着板砖砸着鱼随鹰的脑袋。
直到鱼随鹰脑袋被砸得血肉模糊，满脸满身都是鲜血时，方才停下。
郑凡居高临下，面色冷冰冰道：“现在可以说了？”
鱼随鹰被郑凡打出心理阴影，但面对郑凡要问自己妹妹的下落，还是选择摇头：“我……我不知道。”
郑凡见状，冷声道：“我倒要看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鱼随鹰看到郑凡的冷笑，心中涌起强烈的恐惧，但还是选择什么都不说。
郑凡将鱼随鹰的手指甲，一个又一个扒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