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褚眉梢轻扬,“怎么了?偷吃东西?”
霍桓指控,“他们打算作弊!”
傅褚眉心微拧,视线扫向明显心虚的两人,“真的?”
“真的真的。”霍桓忙不迭点头,“还是两个人一起抄的。”
都没人替他抄。
他都差点抄哭了。
“你们知道作弊被抓的后果吗?”傅褚恨铁不成钢,“面对你的是全校通报,然后补考。”
粟枝想了想,“好像也还好啊,成王败寇,这结果我能接受。”
“成王败寇是这么用的吗!”
傅褚又看向霍无咎,“你身为枕边人,不仅不起到规范作用,反而助纣为虐……”
霍无咎淡淡:“没用猪肘,用的手肘。”
傅褚:“……不许装傻子转移话题。”
霍无咎被戳穿了,无所谓地耸肩挑眉,“行。”
“你还助纣为虐,以为这是在帮她吗?不,你这是在害她,她是年少无知,你罪大恶极,应该拖出去枪毙,知道吗?”
霍无咎:“……”
他不就帮粟枝打个大抄吗?
怎么还要枪毙。
粟枝被迫正能量,义正词严,“傅哥,你误会我们了,其实我一直都以作弊为耻,我这人最正直,最不喜欢走旁门左道了。”
霍无咎口不对心,“我也是,虽然看不出来,但其实我是那种很有正义感的人,看到违法乱纪的事都会阻止——霍桓,收起你的A3大大抄。”
“这还差不多。”傅褚把公文包放在沙发上,“那今晚我就陪你们一起复习吧,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问我。”
霍桓:“啊……”
傅哥不走,他还怎么做大抄。
一个多小时后,傅褚放下手上的资料,起身去上厕所。
霍复祁下班回家,路过时看到了客厅疲惫的三人,都没什么精气神。
“这一天都干什么了?怎么像精气都被吸干了。”语气里全无关心,全是幸灾乐祸。
粟枝言简意赅地解释了事情的全过程,“我们一直在抄。”
语气没有问题,表情没有问题,语言也没有问题。
可惜对面的是霍复祁。
他抽了抽嘴角,“你们在这个神圣的家里都在干什么?”
“就抄啊,我们一起抄,霍桓也在。”
“什么什么什么?”霍复祁一时接受不了这巨大的信息量,“慢慢说。”
什么叫他们一起炒霍桓。
这么变态吗?
“已经说完了啊。”粟枝一脸无辜,“就是我们三个一直在抄,然后傅褚来了,不让我们抄。”
霍复祁艰难吸收着语言带来的冲击力:“……是傅褚不让你们抄,还是傅褚不让你们抄?”
“请等一下。”霍无咎礼貌打断,“这两句话不是一样吗?我怎么听不懂。”
霍复祁心想,一个是霍桓屁股保卫战,一个是傅褚自己的屁股保卫战,能一样吗?
粟枝语气还带着对傅褚劝学的不满:“反正谁都不让抄。”
“其实也是,这种事情你们夫妻私底下自己玩玩也就算了,你们还带着霍桓一起抄。”
“不是,他自己抄自己,还抄哭了。”
霍复祁难以置信:“这么没出息。”
还能把自己炒哭了。
霍无咎深以为然,“这才哪到哪,他就哭了,心理和身体的承受能力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