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呢?”郁知抒又指某一个圆圆小小的痕迹,实在想象不出来什么动物的爪印是圆形的。
“这是小猪存钱罐。”
“……”好吧。
“那这个呢?”季回宴又指小猪存钱罐掌印旁边稍大一点的圆。
“这是奶龙手办的底座。”
“?”
“旁边那个像蚊香的是蛇。”
郁知抒三人:“……”
这么看起来,他们三个人带的小猫小狗豹子,好像都太正常了。
季回宴腿边的萌萌突然发出压低的呜咽怒吼声,尖锐的爪子在草坪上躁动地磨着,头冲着门口的方向,像在警惕着什么。
“萌萌怎么了?”霍媛率先发现萌萌的异常,奇怪地指了指。
季回宴蹲下来,拍了拍萌萌的脑袋,“萌啊,你怎么了?”
很快他就知道了原因。
不远处,一个长身玉立的男人牵着只老虎走进粉嫩的圆形拱门。
身上是件宽松的黑色V领衫,领口松垮地滑到锁骨下,露出一小片冷白的皮肤,袖子被随意挽到小臂,露出线条干净的手腕,布料随着动作松垮地垂着,又被高腰黑裤收住。
裤子是垂坠感极好的直筒剪裁,衬得双腿又直又长,颈肩的金属牌面贴着胸口,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他的走路姿势闲散,像一把收在黑布鞘里的刀,穿着最普通的常服,仿佛下一秒就要隐进夜色里。
季回宴知道为什么萌萌这么躁动不安了,原来是遇到了有威胁的同类。
霍桓正发着呆,一抬头忽然对上了一双怒目虎瞳,差点吓晕过去。
“这是……猫。”商鹭语言简短,“我叫商鹭。”
霍桓:“……”
把他当傻子吗!
刚才那只豹他就忍了,好歹花色还有点像,这他大爷的老虎都出来了!
“真是猫。”商鹭以为他不信,神情寡淡又重复一遍,“只是最近吃得有点多。”
霍桓对着老虎哪敢说什么,低下头写字,“您的老……老猫叫什么名字?”
“咪咪。”
“……好。”霍桓在名册上登记好,霍媛不在,他就顶替她的工作,双手送上伴手礼。
“这是您的礼物请拿好。”
商鹭视线扫过他花名册上写下的“山路”,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有说,只是怪异地扫了他一眼。
他指尖勾过礼品袋,两只爪子趴在桌沿的老虎忽然发出低咽的警告声,像是下一秒就要扑上来攻击人。
霍桓吓了一跳。
这家伙没有牵引绳啊!
“它想让你摸头。”商鹭语气极淡。
“我有存活的风险吗?”霍桓小心地问,得到对方肯定的眼神,他缓缓伸出手,在那只老虎头上随意呼噜了一下。
“还要去打卡?”
“嗯嗯嗯嗯。”霍桓噌地收回手,迫不及待地指了个方向,“就在那里。”
“嗯,走了。”商鹭轻轻一声喝,咪咪很自觉地放下搭在桌沿的爪子,跟着主人走。
“别这样啊萌。”季回宴蹲在地上抱着萌萌,死勒着牵引绳,把怀里的它按得更紧:“听话,别冲动,大喜的日子,给我个面子。”
萌萌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凶呜声,爪子扒着地面,浑身毛都竖起来,一副要冲上去干架的架势。
一豹一虎,战争一触即发。
季回宴快哭了:“祖宗,别过去啊萌萌!求求了!”
对面那只老虎一看就是不是好惹的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