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和月一边说着，一边和钟渊道君打得有来有回。
“还‘灵儿’‘灵儿’呢，刚刚沈轻灵都那你挡剑，恨不得让你去死，钟渊，你可真是喜欢她啊，都这样了，还护着她？”
云和月这么一说，钟渊道君也一下子就回想起刚刚的记忆了，也清醒了过来。
“你知道什么？本尊先前被邪魔占据了身体，灵儿是想要邦助本尊，才那么做的。”
但他其实内心里，已经后悔了，他知道，沈轻灵就是自私地想要用他挡剑。
他对沈轻灵那么好，她竟然想要害他，简直就是个白眼狼！该死！
只不过在云和月和齐掌门的面前，他不会承认这一切的，不会让这两个人看笑话。
“灵儿是本尊最得意的弟子，不像某些忘恩负义的人……”
“你不会，当真以为，沈轻灵是兰序师伯给你留下的女儿吧？”云和月冷笑一声，打断他，目光紧紧盯着他。
钟渊道君瞳孔狠狠一缩。
云和月却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恶心透了！
“狗东西！你可真不要脸！”云和月抬手一巴掌就扇在了钟渊道君脸上，嫌恶地皱眉，“这一巴掌，是替兰序师伯打的。”
“你算计了兰序师伯，在她渡劫的时候，给她服下噬灵丹，害她渡劫失败，被拉入恶域，害死了她，你还有脸用臆想去玷污别人的清白？呸！真让人恶心！”
云和月连骂带打。
“你怎么会知道！”
钟渊道君眼中划过一抹惊慌，声音猛地拔高，尖利得仿佛要穿破了天际。
这么久远的事情了，他明明也扫尾扫完了，云和月为什么会知道？是谁暴露了他？
这是钟渊道君最大的秘密。
他那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再也维持不住了，拿着寒息剑，踉跄着后退，再后退，转身就想要跑，“不，不是这样的，我当时并没有想要害她……”
“站住！”齐掌门却拦住了钟渊道君，“师弟，你说清楚，当初，你和师姐在北州域，到底发生了什么——”
话还没有说完，一把通体碧绿的长剑，倏地刺穿了钟渊道君的丹田！
猝不及防！
“云和月！”钟渊道君转身，目光猩红。
“和月！”齐掌门满脸惊讶，倒吸一口冷气。
云和月却无比淡然，甚至不急不徐地收回了剑，她看着钟渊道君身上的灵气像是漏气了一样一点一点地塌陷，淡淡道：“怎么了？”
“怎么了？”齐掌门看着这个孩子这么大的杀气，有些失语，“和月，九域大会在即，钟渊代表着我们问剑宗……”
“可是师伯，问剑宗现在有我了啊。”云和月淡淡反问，“我难道不可以代替他的位置吗？”
“那你也不能这么残忍，他做错了事情，自有宗门和执法堂处置。”齐掌门看着云和月年轻的眉眼，轻叹一声，试图给她讲道理，希望她做事情不要这么偏激。
两个人，谁都没有去管已经痛昏过去的钟渊。
虽然没有证据，可刚刚钟渊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祁兰序，就是死在了钟渊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