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
导弹在半空被诱爆,火球照亮夜空,但战斗机已然逼近,机炮开火。
哒哒哒哒……
高射速的机炮炮弹形成金属风暴,黏土巨鸟的翅膀瞬间被撕碎一大块,迪达拉本人也险之又险地避开几串炮弹,手臂被擦出一道血痕。
“切……速度真快。嗯!”他咬牙,不再保留,“让你尝尝这个,艺术·派大星!”
他双手猛地合十,剩下的法力全力输出,注入脚下即将坠毁的黏土巨鸟残骸,以及之前散布在空中的那些C4黏土雾气中。
下一刻,天地仿佛寂静了一瞬。
紧接着,以迪达拉原先所在空域为中心,一团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刺眼到极致的白光猛然爆发。
那不是火焰,是纯粹到极致的能量释放,是光,是热,是冲击波,是湮灭。
白光瞬间吞没了最近的两架战斗机,将其汽化。
另外两架虽然距离较远,也被狂暴的冲击波掀飞,失去控制旋转着坠落。
恐怖的白光甚至映亮了小半个城区,让下方燃烧的建筑火光都为之黯然。
爆炸的声音随后传来,不是一声巨响,而是一种低沉的、仿佛天空本身在呻吟的轰鸣,震得人五脏六腑都在颤抖。
当白光渐渐消散,空中只剩下缓缓飘落的尘埃和零星的火焰。
迪达拉本人,则在最后关头,用剩余的黏土捏成了一个球体将自己包裹,利用爆炸的冲击波将自己抛射向远处一栋高楼的楼顶。
球体在楼顶砸得粉碎,迪达拉有些狼狈地滚了出来,法力消耗巨大,但脸上却洋溢着近乎亢奋的满足红晕。
“蝎大哥,看、看到了吗……这才是……终极的艺术。嗯!”
他喘息着,看向下方,那片防空阵地已经彻底消失,变成一个冒着浓烟的大坑。
几栋被他重点照顾的大楼也在熊熊燃烧,摇摇欲坠。更远处,似乎有城市的卫戍部队正在集结,朝着这个方向赶来。
然而,在通往这片区域的几条街道上,也出现了几股非正规的武装人员。
他们穿着各色服装,拿着五花八门的武器,甚至有人开着改装过的、焊接着钢板的货车。
他们似乎被刚才惊天动地的大爆炸所吸引,或者本就是计划在这一带活动,此刻正小心翼翼地靠近,试图在废墟和混乱中搜集武器、装备,或者寻找落单的士兵袭击。
“哦?又来了一群不知死活的观众?嗯?”迪达拉坐在楼顶边缘,晃着腿,虽然法力所剩不多,但制造一些“小玩意儿”的力气还是有的。
他伸出手,查克拉流转,胎化易形神通悄然发动,掌心凭空涌现出一团新的黏土。
“正好,刚才的表演太高端,可能需要一些……亲民的、互动的艺术来收尾。嗯!”
他捏出几只黏土小蜘蛛,轻轻朝楼下那些正在探头探脑、试图捡便宜的反抗组织成员丢了下去。
小蜘蛛悄无声息地落在他们的肩膀上、背包上,或者他们正在试图发动的车辆底盘下。
“艺术……是平等的。为我的展览,献上你们最后的烟火吧。喝!”
轻微的爆炸声在街道上零星响起,伴随着短促的惨叫和惊呼。
试图渔利的反抗组织,还没来得及享受混乱的红利,就先一步成为了这场“死亡艺术展”最后的点缀品。
幸存者连滚爬爬地逃进小巷,再也不敢露头。
迪达拉满意地看着下方新增的几处小火光和混乱,长长舒了口气。
“嗯……完美。该去找个地方休息下,恢复查克拉了。不知道香磷那小丫头在哪里,三天后还得汇报呢……麻烦。嗯。”
他站起身,摇摇晃晃地走向楼梯间,消失在高楼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