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间站在木遁做成的太阳伞下,手拿一瓶清凉饮料,戴着一副墨镜,斜躺在木椅上吆喝着。
典型的……躺着说话不腰疼!
空气微微一荡,真波的身影出现在躺椅旁。
“哟,柱间大人,挺休闲啊!”
“真波,你怎么有空来了?”柱间转头,看见真波,问道。
“不是你有事找我的吗?”真波一脸的奇怪。
“哦,是这样的,你的那篇‘先天一炁归元诀’,我照着传授给绳树,但他总是学不会。小纲说,好像要你亲自传授才行!”
柱间喝了一口清凉饮料,将墨镜推到额头上,看了一眼真波,说道。
“行,绳树,你过来!”
真波朝绳树招了招手。
本来他就在实验“九息服气”获得太虚元气数量的事,上限自然是越高越好,这关系到他晋阶炼气化神后期的速度。
绳树闻言,站起身,朝太阳伞这边走来,一脸严肃的看着千手真波:“小辈,你该叫我什么?”
真波有些莫名其妙,问道:“我该叫你什么?”
“我前几天看了族谱,我可是跟你爷爷千树钢木一辈的,所以进了这门,你该叫我什么?”
绳树双手叉腰,趾高气扬的大叫道。
真波一听就乐了,你姐纲手都不敢这么对我说话的。
“爷爷辈是吧!”
啪,真波一个暴栗敲在绳树脑门上,一个大青包冒起。
“哎哟!”
绳树疼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千树钢木是吧!”
啪,真波又是一个暴栗敲在绳树脑门,第二个大青包冒起。
这次,绳树疼得眼冒金星。
“该叫你啥是吧!”
啪,真波敲了第三个暴栗,第三个大青包冒起。
绳树疼得都蹲下身来,眼泪鼻涕横流,哇哇大叫。
“爷爷,你也不管管,这小子太猖狂了!”绳树哭着朝柱间喊冤。
柱间眉心闪过一条黑线,这娃还真是少根筋啊,自己都不敢在真波面前装大,不然对方要开木遁大佛跟自己比炒菜,不由伸手掩面,将墨镜重新遮住眼睛,叹气道:“绳树啊,我可是跟真间一辈的,你们小辈的事,自己解决!”
“听见了没,小辈的事自己解决,你现在该叫我什么?”
真波嘿嘿嘿的冷笑道。
“老大,老大,真波老大……”
绳树福至心灵,赶紧改口。
“这还差不多!”
真波点了点头,语重心长的对绳树说道:“以后都这么叫!”
“是,真波老大!”绳树一脸的认真。
柱间闻言,眉心的黑线又多了一条。
这还是不是自己的种,怎么一点都没有个性啊!
“绳树啊,你的未婚妻可是未来的四代土影啊,你说你就这三脚猫的功夫,能配得上人家吗?”
真波叹气。
“啥,未婚妻是四代土影?”绳树有点懵逼,看向爷爷柱间。
“真波,此事是真的?”柱间一脸的迷惑。
“如假包换,纲手老师也知道。”
真波老神在在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