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僧师徒,你们果然来了。”万界楼主冷笑,“昨天让你们侥幸逃脱,今天可没那么好运了。”
“就凭你这些虾兵蟹将?”悟空不屑道,“不够俺老孙塞牙缝的。”
“谁跟你说靠他们了?”万界楼主从怀里掏出个黑色的袋子,“这是我用熔岩土龙和辉石龙的残魂炼的‘冰火煞’,专门克制佛光,今天就让你们尝尝魂飞魄散的滋味!”
他打开袋子,里面飞出无数红色和蓝色的光点,红色光点碰过的地方冒起白烟,蓝色光点落过的地方结起薄冰,很快就聚成个红白相间的漩涡,朝着唐僧师徒飞来。
“师父,快念咒!”悟空大喊,同时举起金箍棒,挡在漩涡前。
唐僧立刻念起心经,金光罩再次展开。可这次,冰火煞碰到金光,竟没被挡住,反而在金光上烧出一个个小洞,冻出一道道裂纹。
“没用的!”万界楼主狞笑着,“这冰火煞是龙魂所化,专克你们这些佛门弟子!”
悟空咬了咬牙:“呆子,沙师弟,跟我一起打碎它!”
三人同时冲上去,金箍棒、钉耙、宝杖一起砸向漩涡。漩涡剧烈晃动,光点散落不少,却很快又聚在一起,而且比之前更大了。
“这样不是办法!”沙僧喊道,“它在吸收我们的力量!”
悟空眼珠一转,突然喊道:“师父,换《往生咒》!”
唐僧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开始念诵往生咒。咒语声温和而悲悯,金光也变得柔和起来。冰火煞的漩涡果然慢了下来,红色和蓝色的光点不再躁动,反而像是在哭泣。
“不!不可能!”万界楼主不敢置信地看着,“它们是龙魂,怎么会被往生咒影响?”
“因为它们本不想为恶!”悟空喊道,“是你用邪法操控它们!”
他纵身跃起,金箍棒上不再带火,而是裹着一层柔和的金光,轻轻砸在漩涡上。漩涡“噗”地一声散开,红色和蓝色的光点在空中盘旋了两圈,化作两条小龙的虚影,对着唐僧点了点头,渐渐消散在空气中。
万界楼主看着光点消失,哇地吐出一口血,指着他们:“我不甘心!”说完,转身化作一道黑烟,带着小妖们跑了。
悟空落地,擦了擦汗:“总算搞定了。”
八戒笑道:“还是师父厉害,换个咒语就把妖怪搞定了。”
唐僧叹了口气:“是它们自己愿意解脱。”
他们继续往西走,七绝山的草木越来越茂盛,空气也越来越清新。悟空回头看了看火焰山的方向,心里知道,万界楼主肯定还会再来,但他不怕。只要师徒同心,再厉害的妖怪,也能找到对付的办法。
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前路还长,可他们的脚步,却比以往更加坚定。万界楼主站在蚀骨崖的顶端,黑袍被崖下翻涌的瘴气吹得猎猎作响。他手中托着一枚莹白的玉盘,盘里盛着一捧散发着月华的粉末——那是用满月时的清辉、陨铁的碎屑和九十九个处子的指尖血炼了三年的“唤魂散”。崖底的瘴气中,一道模糊的身影正缓缓凝聚,长发如瀑,衣袂似雪,正是被封印了千年的满月女皇。
“陛下,”万界楼主的声音带着谄媚的沙哑,“当年您被佛门封印在这蚀骨崖,不就是因为那唐僧的前世挡了您吸收月华修炼吗?如今他转世西行,正是您复仇的好机会。”
满月女皇的轮廓渐渐清晰,肌肤白得像千年寒冰,眼眸是纯粹的银白,没有瞳仁,却能洞穿人心。她抬手抚过自己的脖颈,那里还残留着一道淡金色的印记——当年被如来佛祖的佛光灼伤的痕迹。“唐僧……”她的声音像碎玉相击,带着千年未散的寒意,“本皇记得他。当年若不是他以肉身挡在月神殿外,本皇早已吞噬月核,成为三界唯一的月神。”
“陛下英明,”万界楼主递上一柄弯如新月的银剑,“这‘碎月剑’是用月陨铁所铸,专克佛光。只要您能拿下唐僧,这三界的月华之力,今后就全归您调配。”
满月女皇接过银剑,剑身在瘴气中映出她冰冷的面容。“你想要什么?”她问,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臣只求陛下事成之后,分臣一缕月魂,助臣突破境界。”万界楼主低眉顺眼,眼底却藏着算计——这满月女皇虽是上古神只,却被仇恨蒙蔽心智,正好利用她除掉唐僧师徒,等她元气大伤,再反手夺走她的月魂,岂不两全其美?
满月女皇冷笑一声,银白的眼眸扫过他:“事成之后,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说罢,她化作一道银光,朝着唐僧师徒西行的方向掠去,碎月剑划破夜空,留下一道冰冷的弧线。
此时,唐僧师徒正在望月坡的一座破庙里歇脚。八戒抱着个刚抢来的西瓜,吃得满脸汁水:“师父,这望月坡的月亮就是圆,比火焰山的看着舒服多了。”
悟空靠在庙门旁,擦拭着金箍棒,闻言嗤笑:“就你嘴馋。不过这月亮确实邪乎,亮得跟白天似的,连颗星星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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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僧正在整理经文,闻言抬头望向窗外——一轮满月悬在天际,大得吓人,银辉铺地,竟带着股刺骨的寒意。“这月色……不对劲。”他皱眉,“寻常满月是清辉,这月光却像带着刃,刮得人皮肤发紧。”
沙僧刚把行李放好,突然指着庙外:“师父,你们看!”
只见月光突然变得浓稠,像银色的潮水般涌来,庙门“吱呀”一声自动打开,一道白衣身影立在月光中,长发及地,银剑斜握,正是满月女皇。她的银白眼眸扫过庙内,最终落在唐僧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金蝉子,千年不见,你倒是成了佛门的乖弟子。”
悟空瞬间将唐僧护在身后,金箍棒握在手中:“哪来的妖怪,敢对我师父不敬!”
“妖怪?”满月女皇轻笑,碎月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银弧,“本皇是上古月神,当年你这泼猴还没从石头里蹦出来时,本皇就已执掌月宫。”她说着,剑峰一转,指向唐僧,“今日,就用你的心头血,祭奠本皇被封印的千年!”
银剑带着漫天月光刺来,悟空举棒去挡,“铛”的一声巨响,金箍棒竟被震得发麻——这剑上的月华之力带着股阴寒,顺着棒身往上爬,冻得他手指发僵。
“好厉害的妖女!”悟空暗骂一声,侧身避开剑锋,金箍棒横扫而出。满月女皇身形如鬼魅,在月光中飘忽不定,剑招刁钻,每一剑都贴着唐僧的面门、咽喉掠过,逼得悟空只能死守,毫无还手之力。
八戒举着钉耙冲上来:“猴哥我帮你!”可他刚靠近,就被满月女皇衣袖带起的月光扫中,顿时像被扔进冰窖,冻得直打哆嗦,钉耙都差点脱手。
“这月光有问题!”沙僧大喊,降妖宝杖舞成一团金光,护住唐僧的后心,“师父,快念心经!”
唐僧立刻闭目吟诵,佛光从身上扩散开来,与月光撞在一起,发出“滋滋”的声响。满月女皇的动作顿了顿,银白眼眸中闪过一丝忌惮:“还是这烦人的佛光。”她猛地旋身,碎月剑划破夜空,月光突然凝聚成无数银箭,朝着唐僧射去。
“师父小心!”悟空纵身跃起,金箍棒在身前舞成金盾,银箭撞在棒上,纷纷化作冰屑,可他的胳膊也被冻得失去了知觉。就在这时,满月女皇的身影突然在月光中消失,下一秒竟出现在唐僧身后,剑峰直指他的后心!
“师父!”沙僧情急之下扑过去,用自己的后背挡在了唐僧身前。“噗嗤”一声,碎月剑刺入沙僧的肩胛,银白色的血液瞬间冻结在伤口处。
“沙师弟!”悟空目眦欲裂,金箍棒带着三昧真火砸向满月女皇。这次她没躲,硬生生受了一棒,踉跄后退,嘴角溢出一丝银色的血液,眼中的杀意却更浓了:“碍事的东西!”
八戒趁机将沙僧拖到一边,撕下衣襟给他包扎,可伤口冻得太硬,布条根本缠不上。“这妖女的剑上有冰毒!”八戒急得满头汗,“沙师弟的血都冻住了!”
唐僧看着沙僧发白的脸,诵经声陡然拔高,佛光暴涨,竟将满月女皇逼得连连后退。“满月女皇,”唐僧的声音带着悲悯,“千年的仇恨,值得你困在蚀骨崖,与瘴气为伴吗?当年你吞噬月核,是想独占月华,并非为了三界,如来佛祖封印你,是在护你不堕魔道。”
“一派胡言!”满月女皇怒吼,碎月剑再次挥出,这次的月光中竟夹杂着黑色的瘴气——她为了复仇,不惜吸收蚀骨崖的瘴气,早已堕入魔道。“本皇要的不是护佑,是三界臣服!”
悟空瞅准机会,金箍棒横扫她的腰侧,同时大喊:“呆子,用你的钉耙去砸月亮!这妖女的力量全靠满月!”
八戒恍然大悟,扛着钉耙冲出破庙,对着天上的满月狠狠砸去。钉耙带着蛮力撞上月光,满月竟真的晃了晃,光芒黯淡了几分。满月女皇的动作顿时迟滞,银白眼眸中闪过慌乱:“不准碰本皇的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