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敢言。
赵无极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缓缓转身,看着那张空无一人的王座,野心,燃烧得更加汹涌!
“我告诉你们!这王位,我坐定了!谁来,都没用!”
他气势如虹,那股属于强者的威压,让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
“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
“报!”
话,还未说完!
一个探子,连滚带爬地,从殿外冲了进来,那声音更是变了调,不成样子!
“大……大元帅!不好了!
大虞皇帝,萧君临!他……他亲率镇世大军,已……已兵临城下!不日,便……便要抵达王都了!”
赵无极那句“也不行”,就这么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他脸上的霸道与张狂,瞬间凝固,只剩下惨白,野心也不燃烧了,熄灭了!
整个朝堂,在这一刻,针落可闻。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那个刚刚还不可一世的大元帅,脑子里,稀里哗啦。
萧君临来了。
他们……还争什么?还抢什么?
这不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
是天王老子,真的来了!
他们谁,也不行!
……
三日后,大虞镇世军,兵临南芸国王都。
没有山呼海啸的喊杀。
只有那黑压压一大片,望不到尽头的洪流,如同天欲雨时堆叠的乌云,缓缓压向这座早已风雨飘摇的都城。
那令人窒息的气场,远比喊杀声,更让人感到恐惧。
城楼之上,南芸国那群之前还在为王位争得面红耳赤的王公大臣,早已没了半分嚣张气焰。
他们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看着那缓缓靠近的队伍,那表情,一个比一个谦卑,一个比一个恭顺。
为首的,是一个身穿麒麟帅袍的威严男人。
正是前几日,还声称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的兵马大元帅,赵无极。
此刻,他原本威严满布的脸上,堆满了谦卑讨好的笑容。
“耻辱!奇耻大辱啊!”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臣,看着这一幕,气得浑身发抖,老泪纵横!
“我南芸国祚三百余年!如今,竟要对一个黄口小儿,俯首称臣!
国主尸骨未寒,南芸还没亡国呢!你们!你们这群乱臣贼子!竟然还没开打,就要投降!你们对得起列祖列宗吗?”
然而,他的这番泣血控诉,换来的,却是身旁同僚的鄙夷。
“陈太傅,此言差矣!”一个看起来颇为精明的文官,立刻反驳道:
“所谓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