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万大军列阵城下,刀枪如林,旌旗蔽日。
杨暕走下龙辇,双手空空,脚步从容。
城墙上,君士坦丁五世看到杨暕一个人走过来,愣了一下。他转头问身边的将领:“这人想干什么?一个人来攻朕的城墙?”
将领们面面相觑,没人答得上来。
杨暕走到城墙外一百步停下脚步。他抬头看着这座号称永不陷落的城池,三层城墙,最高的内墙足有十丈,全部用巨石砌成,外面还包着铁皮。
长孙无垢站在龙辇上,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都捏白了。她穿着一身月白色长裙,长发盘成云髻,脸蛋精致得不像话。旁边的李靖轻声道:“娘娘宽心,陛下不会有事的。”
城墙上,君士坦丁五世回过神来,厉声下令:“希腊火!烧死他!”
城墙上的喷火口全部打开。希腊火是拂菻的镇国杀器,用石油、硫磺、生石灰混合而成,遇水不灭,沾上就烧成灰烬。
上百道火龙从城墙上喷涌而下,铺天盖地地朝杨暕涌去。火焰温度高得可怕,连城墙上的石头都被烧得噼啪作响。
杨暕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火焰将他整个人吞没,城墙上的拂菻兵爆发出欢呼。
“烧死了!”
“异教徒被烧死了!”
君士坦丁五世也露出笑容。但火焰散去的那一刻,笑容凝固在他脸上。
杨暕站在原地,连衣角都没烧着。金刚不坏之身,水火不侵。
城墙上鸦雀无声,拂菻兵一个个张大了嘴,像见了鬼一样。
杨暕抬起右手,一掌拍出。
“轰!”
第一层城墙,高六丈厚四丈,巨石砌成外包铁皮——被掌风击中,直接炸开一个三丈宽的大口子。碎石乱飞,城墙上的拂菻兵像下饺子一样摔下来,惨叫声响成一片。
君士坦丁五世脸都白了。
杨暕又抬起手,第二掌拍出。
“轰!”
第二层城墙,高八丈厚五丈——炸开。
第三掌。
“轰!”
第三层城墙,高十丈厚六丈,君士坦丁堡最坚固的内城墙——炸开一个五丈宽的巨大缺口。
三层城墙全部被破。君士坦丁堡的城防彻底崩溃。
城墙上,二十万拂菻禁军全都看傻了。君士坦丁五世手里的权杖掉在地上,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杨暕转身走回龙辇,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杀。一个不留。”
李元霸第一个冲了出去,双锤高举,嗷嗷直叫。
“拂菻的崽子们!你李爷爷来了!”
他冲进城墙缺口,双锤横扫。一锤下去,七八个拂菻兵连人带甲飞出去,砸在墙上变成一滩肉泥。
宇文成都紧随其后,凤翅镏金镋挥舞如风,一镋下去就是一片尸体。
关羽青龙偃月刀左劈右砍,丹凤眼半眯着,一刀一个,干净利落。
张飞丈八蛇矛刺出,一矛捅穿三个拂菻兵,挑起来甩飞出去。
赵云、马超、黄忠、典韦、武松、鲁智深,全部冲了上去。
三十万隋军涌入城中,君士坦丁堡陷入了血与火的海洋。
君士坦丁五世在王宫里,听到外面的喊杀声越来越近。他坐在皇座上,面如死灰。
皇后伊琳娜拉着他的手臂,眼眶通红:“陛下,快从海路走吧!”
君士坦丁五世惨然一笑,摇了摇头:“走?往哪走?拂菻就这么大,能走到哪去?”
他闭上眼睛。
“朕不走了。”
伊琳娜哭出声来:“陛下!”
君士坦丁五世摆了摆手,声音反而平静下来:“别说了。朕是拂菻皇帝,宁死不降。”
王宫大门被一锤砸飞。
李元霸扛着双锤大步走进来,浑身浴血。他看到坐在皇座上的君士坦丁五世,咧嘴一笑:“哟,你就是拂菻皇帝?”
君士坦丁五世睁开眼睛,看着李元霸,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紫袍,面色平静:“朕就是君士坦丁五世。朕可以死,但请你放过朕的皇后和子民。”
李元霸摇头:“陛下有令,异族男子一个不留。女子嘛,年轻的全押走。”
君士坦丁五世脸色彻底白了。
李元霸不再废话,一锤砸下。
拂菻末代皇帝,就此毙命。
伊琳娜和宫女们被押走。君士坦丁五世的儿子们被拖出来,全部砍了脑袋。
屠杀持续了三天三夜。
君士坦丁堡是当世最大的城市之一,人口超过八十万,男子超过三十万。但在三十万隋军面前,抵抗毫无意义。
拂菻贵族跪地求饶,一刀砍下脑袋。拂菻士兵扔下武器投降,一刀砍下脑袋。拂菻平民拼命往港口跑,追上去一刀砍下脑袋。
三天之后,君士坦丁堡城里的火光才渐渐熄灭。街道上堆满了尸体,博斯普鲁斯海峡的海水都被染成了红色。
杨暕坐在君士坦丁五世的皇座上,面色平静。长孙无垢站在他身边,穿着一身淡金色长裙,腰系玉带,长发披散,肌肤如雪。
“陛下,拂菻灭了。”长孙无垢轻声道。
杨暕摇头:“还没有。君士坦丁堡只是拂菻的都城。拂菻还有希腊、小亚细亚、叙利亚、埃及的大片土地没有征服。传令下去——”
他站起来,声音响彻大殿。
“李元霸领兵五万,扫荡希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