溟烈刚要为儿子求情,同样的术法也没入了他的丹田。
他面色顿时变得煞白,那黑石牢以黑石、鲸骨筑成,不仅阴冷无比,且对神识有一定的损伤。
虽不如寂灭之海可怕,但若没有妖力护体,就是不死也得脱层皮。
他们父子养尊处优了数万年,怎么受得了这种折磨。
溟烈再也顾不得溟曜的死活,惨白着脸大声求饶:
“族长大人,十八公主还活着,按照族规,我们罪不至死,您不能这样做!”
苍姒冷笑一声:“放心,这点处罚要不了你们的小命,只是让你们吃些苦头为我儿赎罪罢了。”
随后便摆了摆手:“把他们带下去吧,在小十八没回来前,谁也不许给他们解开封印!”
殿外进来四个身材健硕的雄性人鱼,上前把瘫软在地的溟家父子架起来便出了大殿。
蔓殊和蔓兮姐妹二人亲自带了一队人马,把溟家团团围住。
涟依躲在溟曜的院子里吓得瑟瑟发抖,十八公主是怎么掉下黑峰崖的她再清楚不过。
当时她只是气不过蔓歌那副趾高气昂的样子,在她的身子靠近黑峰崖时轻轻的撞了她一下,没想到她一个重心不稳,竟然就这样掉了下去。
她也不是故意的,族长凭什么让人围了溟府,还限制她们的行动。
眼下没了曜哥哥护着,夫人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正当涟依在屋中急得团团转的时候,溟曜的母亲幽湄带着几个侍从怒气冲冲的闯了进来。
涟依吓得尖叫一声,忙扬起一张牵强的笑脸磕磕巴巴的道:
“夫……夫人,您……您怎么过来了?”
幽湄此时的怒气已达到了顶点,也顾不得端着当家夫人的架子,一把薅住涟依的头发就是两个耳光过去。
“你个不要脸的下贱胚子,竟使些狐媚手段,把我好好的儿子都给带坏了,这才让他闯下如此大祸。
若是我儿有个好歹,看老娘不扒了你的皮!”
涟铱被这两个结结实实的巴掌给打蒙了,她捂着红肿的小脸,眼中蓄满了委屈的泪:
“夫人,十八公主是自己掉下去的,真的不关我和曜哥哥的事呀!
曜哥哥只是念着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陪我去黑峰崖采一株灵药而已,我们之间清清白白的。
是十八公主自己误会了,还为此和曜哥哥产生了争执,甚至出手打了曜哥哥两巴掌。
我只是气不过她如此对待曜哥哥,出手拦了一下而已。
谁知道她是不是故意为之,就是想用苦肉计逼曜哥哥娶她过门!”
幽湄简直要被涟依的言语给气笑了,她儿子是什么绝世天材不成,值得一个公主用自己的命去赌?
他儿子要真有这个魅力,她倒也不用在这提心吊胆了。
眼下不仅儿子进了大牢,连家主也被关了起来。
她舍了大把的好东西才打听到,族长为此大怒,竟然亲自封了他们父子的妖力,就是要让他们受到惩罚。
好在十八公主还活着,否则他们一大家子此时已经在黑石牢里团聚了。
既然这一切皆是由涟依这个贱人引起来的,她怎么可能让她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