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媳妇儿就是累了,抱怨一下。
“你是不是瘦了?”秋白露的手在他身上乱摸:“嗯?是瘦了吧?腰细了?”
贺建华被摸有点痒:“我自己不觉得,瘦了吗?忙的吧,最近事儿太多了。”
“瘦了,你现在不运动,腹肌都不明显了。”秋白露抱怨:“不喜欢。”
贺建华沉默,他倒是想啊,没时间啊。
“不想睡觉,想亲。”秋白露撒娇:“累死了。”
“累死了还不睡?”贺建华低头看她。
媳妇儿的脸白生生的在他胳膊上靠着,红红的嘴唇被他的胳膊挤着有点撅着,眼睛都没睁开。
眼睫毛黑长黑长的,就那么搭在那。
整个人显得很虚弱。
“你今天不行了?”秋白露还是不睁眼,手在他身上一直捏。
贺建华叹气:“我不是怕你累了?”
媳妇儿都说到这份上了,那还能憋着?
他俩这方面一直很和谐,也没固定的时间。只要想,并且没有阻碍的情况下,什么时候都可以。
贺建华低头亲媳妇儿的额头,脸蛋,手抱住她,从被子里把她的背心拉开。
秋白露软绵绵的,也不出力,任由摆弄。
不舒服了就哼唧抱怨,舒服了就要求保持。
贺建华险些把自己累死,但是总算把媳妇儿伺候高兴了。
终于可以睡下的时候,贺建华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决定明天早上开始每天做俯卧撑。
总能抽出时间来的。
这回彻底安生了的秋白露睡得特别好,满足了之后就丈夫也不要了。
直接拉开距离睡得很香,反正床足够大。
贺建华叹口气,凑过去挨着她也闭眼,倒也没非得抱着。
不管多不情愿,第二天还是要去开会,秋白露临走的时候叹气了好几次。
揉着穗宝的脸:“你说你们姐弟俩将来大了做什么工作?这开会的活儿真是好没意思啊。”
穗宝茫然:“啊?”
这么大的孩子,你问他将来干啥,那确实太早了。
于是茫然的娃和不想上班的妈暂时分道扬镳,各奔前程去了。
孩子们倒是不厌学,现在的学校环境都宽松,课业不多,也没有各种奇葩规定。
所以孩子们对于上学这件事是没意见的,何况进出三个人,有伴儿,每天快快乐乐送去,再高高兴兴接回来。
就是接送的人累死,但是没招啊,生了就得养。
秋白露也不用去厂子里打卡,骑车直奔开会地点。
一去了,就挂上得体微笑,又是那个年轻有本事的秋副厂长。
来与会的女性也有几个,总体不多。
男性还是占了九成的。
“对不起,更太晚是因为跟别人干架去了。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