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正好的午后,暖金色的光线透过社团活动室的窗户,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在光柱中缓缓舞动。
六个人或坐或站,散落在活动室的各个角落。
陈炎靠在窗边,百无聊赖地用手指敲着窗台,发出有一下没一下的“笃笃”声。沈歌坐在椅子上,低头翻着一本关于潜行技巧的书,紫色的发丝垂落肩侧。白雪安静地坐在沙发一角,手里捧着一杯已经凉掉的茶,眼神有些放空。舒澄坐在桌前,面前摊开着学生会的文件,却半天没有翻动一页。籽程靠在墙边,闭着眼睛假寐,似乎是在补觉。
刘洛河坐在靠窗的另一侧,阳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他手里也拿着一本书,但目光并没有落在书页上,而是望着窗外某处发呆。
时雨不在。
这是他们刻意安排的——接下来的事情,时雨不能参与。所以今天一早,籽程就以“学生会临时有事”为由,把她支开了。时雨虽然有些疑惑,但也没有多问,只是嘟囔着“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就出了门。
现在,六个人就在等一个消息。
等了大概十多分钟。
“叩叩。”
门被敲响。
所有人同时看向门口。籽程睁开眼睛,陈炎停下手指,沈歌合上书,白雪放下茶杯,舒澄抬起头,刘洛河的目光从窗外收回。
门被推开。
进来的是一个戴着棕黑色陶瓷质感马面具的男人。面具的工艺粗糙而古朴,只有眼睛的位置露出两个孔洞,看不清面具后的表情。
逆马。
他站在门口,目光扫过屋内六人,声音低沉而简短:
“准备开会了。走吧。”
说完,他转身就走,没有多余的解释。
六人对视一眼,没有犹豫,纷纷起身跟上。
走出活动室的瞬间,每个人手中都多了一样东西——属于他们各自的面具。
舒澄抬手,将一顶白色的陶瓷马面具覆在脸上。面具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只有流畅的线条勾勒出马的轮廓——空马。
籽程戴上的是白色的鸡面具,面具的喙部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温和的气息——鸣鸡。
陈炎将赤红色的虎面具扣在脸上,面具的纹路如同燃烧的火焰,与他张扬的气质相得益彰——赤虎。
沈歌的墨绿色蛇面具轻薄贴面,蛇眼的部位是狭长的缝隙,透出她紫色的眼眸——隐蛇。
白雪的白色鼠面具小巧精致,边缘有淡淡的银色纹路,看起来干净而柔和——净鼠。
最后是刘洛河。
他抬手,将黑色的羊面具覆上脸庞。面具的质地光滑而冰冷,羊角弯曲的弧度带着一种奇异的美感。面具遮住了他所有的表情,只露出那双沉静的眼眸。
黑羊。
六人戴好面具,沉默地跟在逆马身后,穿过走廊,走向据点。
逆马推开门。
会议室很大,环形布局,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圆形会议桌。围绕圆桌,二十四个座位呈环形排列,每个座位对应的椅背上,都刻着阴阳生肖的名字。
此刻,二十四个座位上,已经几乎坐满了人。
刘洛河的目光快速扫过——除了他们六个,其余成员全部到齐。就连前段时间受伤的鬼蛇,也坐在角落里,脸上戴着那张灰色的蛇面具,微微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七人各自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刘洛河的位置在“阳羊”座,旁边是籽程的“阳鸡”座和陈炎的“阳虎”座。
会议桌中央,悬浮着一个全息投影屏幕,此刻还是一片空白。
所有人到齐后,坐在主位的一个人站了起来。
他戴着白色的龙面具,面具上的龙纹威严而狰狞。露出的眼眸冷静锐利,扫过在场每一个人——苍龙,阴阳生肖的首领。
“各位。”苍龙的声音不大,却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在开会之前,先分享一份情报。”
他看向某个方向:“痴猴。”
一个戴着猴面具的女性站了起来。她的面具是淡棕色的,猴子的形象活灵活现,面具后的眼睛明亮而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