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洛河觉得自己越来越忙了。
麻烦事一件接一件,根本没有停歇的时候。
他想着这些,不知不觉出了神。
“老刘?老刘!”
陈炎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刘洛河抬起头,发现所有人都看着他。
“想啥呢?”陈炎问,“叫你半天了。”
刘洛河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脱口而出:
“拍卖会……”
刚说完,他就后悔了。
怎么就说出来了?
几个人愣了一下,然后——
“呦呵!”陈炎眼睛一亮,“老刘这是要去拍点东西回来呀?”
籽程微微皱眉:“嗯?你怎么突然想这个?事情才刚结束,不应该好好休息吗?”
舒澄推了推眼镜:“拍卖会?是有什么东西感兴趣吗?”
白雪立刻来了精神:“拍卖会是哪家的?我可以让我爸爸搞到邀请函!”
沈歌扶额:“白小姐,收了你的神通吧。这几天最好还是休息一下。”
刘洛河看着白雪,忽然愣住了。
邀请函。
对,他需要邀请函。
他还不知道那个拍卖会是哪家主办的,如果一个个查过去,时间根本来不及。
所以只能……
他抬起头,看向白雪。
白雪被他看得脸微微发红,有些不自在地问:“怎、怎么了?”
刘洛河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用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的声音说:
“我……有事拜托你。”
病房里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都看着他。
刘洛河从来没这样说过话。
他从来都是那副淡淡的样子,什么事都自己扛,从不求人。哪怕是伤得再重,也只会说“没事”。
但现在,他说“有事拜托你”。
白雪愣了几秒,然后用力点头:
“你说。”
刘洛河看着她,忽然觉得,也许……偶尔求人帮忙,也不是那么难的事。
他开口:
“我需要一张拍卖会的邀请函。具体是哪家,我还不知道,但应该就在最近几天。你能帮我查一下吗?”
白雪眨了眨眼,然后笑了。
那笑容很温暖。
“交给我吧。”
窗外,夜色渐深。
病房里的灯光暖黄,照在几个人身上。
刘洛河靠回床头,看着他们继续聊天、拌嘴、打闹,忽然觉得——
也许,这才是他拼命想要保护的东西。
不是那些宏大的正义。
不是那些虚无的理念。
只是这些平凡的、吵闹的、温暖的瞬间。
他闭上眼睛,嘴角微微弯起。
这一次,是真的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