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泽正靠在车门上，看到两人过来，立刻拉开了后备箱门。
“周总，车我里里外外检查了三遍，油也加满了，性能绝对没问题。”
他一边帮著放行李，一边像个老妈子一样絮絮叨叨。
“您路上开慢点，注意安全。”
“手机保持畅通，有任何情况，隨时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知道了，你比我妈还囉嗦。”
周远哭笑不得地把他推开。
“行了，你也趁著国庆好好休息，陪陪家人。”
“上车！”
周远坐进驾驶座，熟练地启动了车子。
潘锦坐在副驾上，兴奋地拿出手机，对著窗外拍个不停。
“老沈，回吧！”
周远降下车窗，对他挥了挥手。
越野车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缓缓驶出了地下车库，匯入了首都宽阔的街道。
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正式开始。
在他们身后大约五百米远的地方，一辆毫不起眼的黑色商务车，不远不近地跟了上去。
坦克500庞大的身躯在高速公路上驰骋，平稳得让人感觉不到这是一辆硬派越野。
周远將这趟旅行的路线，大致规划为经典的318国道。
从首都出发，一路向西，终点是拉萨。
全程五千四百多公里。
但这只是个模糊的方向，一个遥远的目的地。
他並没有非要抵达的执念。
最重要的，是享受过程，是和身边的人一起，看遍这壮丽河山。
“哎，你开慢点，我拍个照。”
潘锦举著手机，像个第一次出远门的小姑娘，看什么都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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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出首都多远了，有什么好拍的”
周远嘴上吐槽，脚下却很诚实地鬆了松油门，车速缓缓降了下来。
“你懂什么，这叫记录生活！”
潘锦白了他一眼，咔嚓咔嚓拍个不停。
“等我们老了，走不动了，就翻这些照片，多有意义啊。”
周远从后视镜里看著她兴奋的侧脸，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这趟旅行，值了。
他们並不赶时间。
饿了就在服务区吃点东西，累了就找个顺路的城市住下。
两人开著车，走走停停，完全隨心所欲。
说是穷游吧，可周远每到大城市，订的都是当地最好的五星级酒店。
说是奢华游吧，两人又经常在路边摊为了几串烤串的价格，跟老板磨半天嘴皮子。
出发第七天，他们才晃晃悠悠地开到了凤凰城。
五千多公里的路，七天时间，连个零头都没走到。
但两人谁也不在意。
凤凰城的天气，比首都乾燥许多，空气里都带著一股粗糲的风沙味道。
这里充满了浓郁的西北少数民族风情。
建筑和行人的穿著打扮，都和东部城市截然不同。
潘锦入乡隨俗，在路边摊买了一条雪白的头巾戴上，更添了几分异域风情。
她亲昵地挽著周远的胳膊，两人漫步在镇北堡古城里。
“老公，快看，那个糖人捏得好棒！”
“我要吃那个烤羊肉串，闻著就好香……”
“哇，这里居然还有皮影戏！”
潘锦一路嘰嘰喳喳，像只快活的百灵鸟。
周远跟在她身后，手里拎著她买的各种小吃和纪念品，脸上掛著宠溺的笑。
他看著眼前这片苍凉而古老的城墙，思绪有些飘远。
他还记得，在没有绑定那个神奇的授课系统之前，自己只是个穷学生。
那时候，別说开著越野车带女朋友环游全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