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唯一的出路,只能將希望寄托在他强大肉身以及磅礴的生机之上。
他睁开眼,站起身,撤去洞府的禁制,走出门去。
他遁光一起,朝著谷外飞去。
他需要找一处五行灵气与煞气並存的地方。
虽然青绒能製造出煞气,但並不够充盈,若是戒指空间推演时间过长,煞气可能供应不足,导致前功尽弃。
而鬼谷之中灵气充盈,煞气却稀薄。
这种地方不好找,但並非没有。
他在群山之中飞了半个时辰,终於在一处幽深的山谷中感应到了煞气的存在。
山谷背阴,常年不见阳光,谷底有一条细细的地煞脉,煞气从石缝中渗出,与周围的灵气交织在一起,既不衝突,也不融合,各安其位。
他落下去,在谷底布下一座阵法,將这片区域与外界隔绝。
然后盘膝坐下,心神沉入戒指空间。
意识小人盘坐在灵圃之中,深吸一口气。
他开始同时运转五门功法。
五门功法、五种能量、五条路线,同时启动。
外界,孟川的本体盘坐在山谷之中,面色骤然一变。
能量在经脉中同时运转,如同五条奔腾的河流涌入狭窄的河道,瞬间便发生了衝突。
木灵力温和,火灵力炽烈,两者相生,本该和谐共处,但火灵力太过狂暴,灼得经脉壁滋滋作响。
水灵力清冷,土灵力厚重,两者相剋,在脾胃经交匯处撞在一起,激盪出剧烈的震颤。
经脉壁被这股衝击撑得生疼,隱隱有撕裂的跡象。
而煞元路线,由於行功路线避开常用经脉的原因,反而最是安稳。
他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面色由红转白,由白转青。
他咬紧牙关,神识化作无数只无形的手,强行將那五种能量按在各自的路线中,不让它们越界。
他的神识本就强大,此刻全力施为,竟真的將那五股灵力压制住了。
它们在各自的经脉中缓缓流转,虽然偶尔还会互相试探、碰撞,但在他的压制下,终究没有失控。
但经脉內的碰撞,还是让孟川在外界的本体嘴角溢出一缕鲜血。
虽然煞元运功路线偏僻,但最终还是要归于丹田,灵力与煞元最终猛然衝撞在一起。
他咬紧牙关,將神识催动到极致,死死压制住那股衝突。
灵力与煞元在他的压制下不甘地扭动著,如同两条被缚住的毒蛇,拼命想要撕咬对方。
他的面色惨白如纸,额头青筋暴起,衣袍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
经脉壁在衝突中出现了细微的裂纹,那是灵力与煞元碰撞的余波所致。
若是一般修士,此刻早已经脉寸断、走火入魔。
但他的肉身经过不老长青体的多年淬炼,经脉壁比寻常修士厚实了数倍,韧性极强。
那些裂纹虽然密密麻麻,却只是表面,並未深入,有的甚至已经在生机的作用下开始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