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结了婚的男人都一样,苏晚晴皱了皱眉,幸好男人去军区了,以后每周或者半个月见一面。
孟婆看了苏晚晴一眼,摇了摇头。陆家那臭小子她比谁都门儿清,军区离这又不远,晴丫头不去,他肯定会来。
他恨不得天天回家。
陆战霆将一大两小送上火车,使劲朝着闺女挥手,叮嘱她早点回来。
他这个爸爸本来当的就不称职,闺女却还是玩疯了,还会不会记得他这个便宜爸爸,还真不好说。
虽然星辰不喜欢现在的绿皮火车,不过有小哥哥在,他们坐的又是卧铺,也不算无聊。
两个小家伙说了几句话,手脚麻溜地爬到上铺去睡觉了。
被丢在一旁的陆珅,自己这是被嫌弃了,还是被嫌弃了??
陆凛是真忘了,沈星辰是故意忘的,这么个大男人了,还不会照顾自己吗?他们两个可是小宝宝呢。
陆珅认命地叹了口气,又检查了一下几人的行李都放好了,这才去打了点热水。
回来就躺在沈星辰的下铺,小姑娘比较娇气,万一被人占了这个位置,发生摩擦咋办?
不知是不是男人的嘴开过光,沈星辰是被尖叫声吵醒的。
陆凛也跟着起身,看着沈星辰皱着眉头,眼神冷冷地朝地上看了一眼。
一个十七八岁的姑娘穿着一条淡蓝色的布拉吉,外面穿了一件风衣。脚上穿着小皮鞋,她梳着两条又粗又长的麻花辫,嫌弃地看着陆凛所在的下铺。一声尖叫。
“这么脏的地方怎么坐?”姑娘气呼呼地看了对面的男人一眼,“你起来睡这边,我要坐你那边。”
陆珅理都没理,这姑娘一看脑子就不正常,而且病得不轻。
李腊梅见男人没有搭理自己,身上还穿着军装,顿时不干了,双手叉腰:“你还是军人呢,怎么就不能让让老百姓?不就是一个铺位吗?我说的话你没听到吗?赶紧起开。”
“你以为你是谁?长得丑,想得花,军人怎么了?军人叔叔就要给你让位置吗?你以为你是谁?”沈星辰起床气很重,被打扰后,语气带着一股火药味儿。
陆凛一声冷哼:“就是就是,瞧瞧你长得这么丑,不是你的错,出来到处吓人就是你的错了,你妈没喊你回家吃饭吗?”
李腊梅听着两个小崽子一唱一和,气得脸色扭曲:“两个小野种,闭嘴,闭嘴,你们知道我哥是谁吗?”
“你哥是谁跟你有毛的关系,你又不是你哥。”
“见过坑爹的,没见过这么坑哥的,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儿都有。”
陆凛和沈星辰默契十足,一人一句,怼得李腊梅差点说不出话来。
“真是没人管的小野种,我哥可是海市海军的副团长,兵王大比第三呢。”李腊梅傲娇地撇了陆珅一眼,这下应该害怕了吧,会主动把铺位让给自己了吧?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李腊梅等了半天,不见男人有所动作,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
“你耳朵聋了吗?没听见本姑娘和你说话,还不赶紧让开?”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