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帆喘著气,手还颤著,可嘴角终於鬆了。
“成了……真成了……”他声音轻得像怕惊醒什么。
无卫缓过劲来,眼珠子直勾勾盯著他手腕:“你……你那表……哪来的”
秦帆低头,摸了摸表壳,轻笑:“上次拆系统重做,怕再出岔子,我自己捣鼓了个备份,藏在表里。
没想到真用上了。”
无卫眼睛突然一亮,猛拍大腿:“等等!我懂了!”
秦帆一愣:“啥懂了”
“你说新博那个方案,总感觉差点意思,对吧他设计的是『中央管』,但咱这公司,真能扛得住一个点爆掉,全盘崩溃”
“可你现在这个——”他一把拽住秦帆的手腕,“你这玩意儿是『散装模块』!不是靠一个中枢,是分散在各个节点里,独立运行,还能自动组网!”
秦帆呼吸一滯。
他突然想起来——最初那个管家程序,全是手动输入,笨得像老式打字机。
可如果……把所有核心功能,拆成无数个小“表”
每个设备自带一个微型备份不依赖中心,谁崩谁自愈
“天吶……”他喃喃道。
这不是补丁。
这是——彻底顛覆的结构。
所有卡点,瞬间打通。
他笑了,笑得像憋了三个月,终於一口气吐出来。
“无卫,”他轻声说,“咱们的新系统,明天开始,改了。”
“不再是一个大脑,”他举起手腕,蓝光还在微微闪烁,“是十万颗心臟。”
秦帆嘴角一扬,转头对无卫说:“行,立马把兴国叫回来,就讲公司临时开个会,所有人別閒著,赶紧备著。”
无卫眼睛一亮,心里门儿清——秦帆这招,玩的就是空城计。
他二话不说,转身就往楼下跑,挨个儿通知,连喘气的时间都捨不得耽搁。
秦帆则跟在他后头,一步没落下。
这场闹剧算是糊弄过去了。
那边那位老哥还懵著呢,挠著头嘀咕:“刚咋回事开啥会谁要开会”琢磨半天也没整明白,最后摆摆手:“算了,反正不关我事。”扭头也溜了。
第二天,秦帆科技一早就炸了锅。
这回不一样了,没人再为“要不要改”“改啥样”扯皮,全员上线,热火朝天。
不是为了应付差事,是真把心思搁在事儿上,你一句我一句,越吵越亮堂。
之前那种闷著头干活的死气,全被掀翻了。
现在整个办公室像开了锅的沸水,噼里啪啦全是想法在冒泡。
秦帆一个人闷在工位,盯著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
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个念头:大伙儿都怕风险,想稳。
可“稳”不是不动,是转著圈儿动。
他突然悟了——別死磕旧方案,把现有东西翻个面、拆了重组,换个活法就行。
能用人工控制的,就別全靠系统;能靠声音响应的,就別非得手动点。
自己说了算的事儿,何必跟自己过不去
他心头一亮,站起身,拍了下桌子:“大伙儿听好了,我觉得,咱可以復用以前的老底子,再往上加点料,把稳定性稳稳锁住!”
无卫立马接茬:“对!这事咱能一块儿干!”
话音没落,他眼珠子一转,催道:“快,东西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