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博嘴唇乾裂,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他只是抬头看了眼天花板,眼一闭,直挺挺往前一栽——
晕了。
秦帆科技那帮人围成一圈,谁也不敢往前挪一步,像被施了定身法。
他们瞪著眼,张著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眼前这场景太诡异了,心里像压了块石头,闷得慌,又不敢碰,只能缩在角落,干看著。
秦帆挤到前面,嗓子都哑了:“喂!你到底咋了说句话啊!別嚇我!”
新博没动静,眼皮都没掀一下。
秦帆急得直跺脚,没办法,只能冲身后吼:“愣著干嘛抬起来!抬我办公室去!”
秘书眼尖手快,立马端来一盆温水,小心翼翼地给新博擦脸。
等脸上的灰泥被擦乾净,大伙儿才倒吸一口凉气——这不是新博吗那个整天泡在代码堆里的疯子
秦帆心跳快得像打鼓,手抖得跟抽风似的,一把捏住新博的肩膀猛晃:“醒醒!醒过来!你到底是谁別睡了!”
他心里翻江倒海,全都知道,这事儿绝对不简单。
他不信巧合,不信运气,这背后一定有故事,有他猜不到的真相。
他越想越慌,手劲儿越来越大,都快把人摇散架了。
就在快撑不住的时候,新博的眼皮……颤了颤。
慢慢睁开了。
眼睛是花了,可手却动了。
他虚弱地抬起两只手,摊开掌心。
眾人一愣——掌心里,躺著一枚指甲盖大小的晶片。
秦帆眼睛瞬间红了,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他没说话,没喊,没蹦,只是猛一把攥住新博的手,转身就往办公室冲。
他亲手把晶片插进主机。
屏幕亮起的那一刻,数据像瀑布一样滚下来。
他盯著看,嘴唇哆嗦著,呼吸都停了——这玩意儿,是他梦里画了上百遍的系统框架。
他算了半个月,试了三十多轮,连梦里都在骂这代码太难搞。
可现在……它真的在跑!
他猛地转过身,冲回病床边,死死抓住新博的手,声音都在抖:“你做到了……你真的做到了!太牛了!太他妈牛了!”
新博嘴角扯了下,像是笑,也像是累了。
头一歪,彻底晕了过去。
—
五天后,新博在医院醒过来。
他一睁眼,第一反应就是找秦帆。
可这房间陌生得很,没公司標誌,没电脑屏幕,连他那台破笔记本都没见著。
他心里咯噔一下:我咋在这儿我的系统呢!
他猛地从床上蹦起来,腿还没落地,门口一声吼:“你瞎折腾啥!病號敢下床!”
一个穿白大褂的小姑娘衝进来,一把按住他肩膀。
新博急得想挣扎,一抬头——秦帆站在门口,靠墙站著,手里拿个手机,正盯著他。
“我……我设计呢!”新博声音都破了,“系统去哪儿了!”
秦帆没答,脸上还带著笑,笑得挺诡异。
他缓缓从兜里掏出手机,解锁,点开一段视频。
屏幕亮了。
——是发布会现场。
大屏幕播放的,赫然是他亲手写的系统!被叫“秦帆管家”!安装在上百万台设备里!现场掌声雷动,记者举著摄像机疯拍,有人喊“顛覆性突破!”有人激动得眼泪哗哗的。
新博傻了,盯著屏幕,一动不动。
过了半晌,他嘴唇颤了颤,小声问:“……你真把它……放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