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夜行者的反击(1 / 2)

白色的空间里,画面再次亮起。

普林斯庄园的傍晚寧静而祥和,阳光透过玻璃洒进客厅,落在艾琳手里的魔药学期刊上。

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家养小精灵在厨房里准备晚餐,窗外草坪上几个狼人孩子追著一只纸鹤跑过,笑声隱约传来。

然后,客厅中央的空间突然扭曲了。

弗雷德在空间里猛地坐直了身子:“怎么回事”

乔治也坐直了:“有人来了!”

下一秒,七八个人影凭空出现,像被巨力拋出的破布袋一样摔在地板上,血瞬间洇开,染红了地毯。

空气中瀰漫开浓重的铁锈味,混著泥土和汗水的腥气。

“梅林啊!”艾琳的惊呼还没落地,人已经冲了过去。

她蹲下身子,魔杖飞快地划过最近的伤者。

那是一个年轻的狼人,脸上糊满了血和泥,手臂以一个不正常的角度扭曲著,肩膀上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

但她的目光被他怀里抱著的人吸引住了。

那个人的脸苍白如纸,半边被血染得看不出本来面目,但那道从眉骨斜劈到下頜的爪痕依然清晰可见。

“是老疤!”罗恩喊出了声。

赫敏的手捂得更紧了,哈利盯著那个躺在血泊中的老疤,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李秀兰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这伤……”

张建国没说话,只是握著她的手。

老疤盯著画面里浑身是血、半边脸几乎被爪痕撕开的自己,先是猛地一怔,隨即粗声粗气地嗤笑了一声,拍了拍自己完好的那半边脸。

“嚯,原来我当时惨成这副德行”他挠了挠头,“怪不得醒过来浑身骨头跟散了架似的,动一下都疼得齜牙,合著是这么回事儿。”

他顿了顿,瞥了眼身旁脸色凝重的梅和小苔,又大大咧咧地补了句:“没事儿,能捡回一条命就不错了,这点伤算个屁。”

“我们要见斯內普先生……疤叔他……”那个年轻狼人的话没说完,抱著老疤的手突然一软,整个人向前栽去。

艾琳一把扶住他,声音陡然拔高:“奇奇!立刻去叫西弗勒斯!告诉他出事了!快!”

空气里响起一连串噼啪的幻影移形声。艾琳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转向伤势最重的老疤。

三道致命伤,一道从右肩斜劈到左胸,一道贯穿腹部,还有一道在头上,从左额一直延伸到后脑,深可见骨。

弗雷德的声音发紧:“他怎么伤成这样”

乔治没接话。

哈利看著画面里那个躺在血泊中的老疤,想起他在狼人营地站在篝火前喊出“我们要当人”的样子。

那时候他那么高大,那么有力量,现在他躺在那里,浑身是血。

西弗勒斯几乎是衝进客厅的。

他快步走到老疤身边,蹲下,魔杖已经指向那些狰狞的伤口。

“妈,帮我按住他。”他的声音很稳,稳得不像一个十七岁的年轻人。

艾琳依言按住老疤的肩膀,感觉到手下的身体仍在微微抽搐。

西弗勒斯开始施咒,魔杖尖亮起柔和的白光,缓缓渗入老疤的伤口。

最深的那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拢,肌肉纤维像被无形的手重新编织在一起,断裂的血管一根根对接。

但他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魔力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消耗。

赫敏瞬间攥紧了手里的书本,眼睛瞪得溜圆,满心都是止不住的惊嘆。

明明只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面对这么狰狞恐怖的伤口,半分慌乱都没有,出手又快又准,治癒咒施展得嫻熟又沉稳。

而一旁的李秀兰和张建国,眼睛一眨不眨盯著光幕里的西弗勒斯,满心满眼全是心疼。

李秀兰紧紧抿著嘴,看著儿子额头不停往外冒的细密汗珠,看著他微微绷紧的侧脸,明显能感觉到他魔力飞速消耗后的疲惫,伸手就想往光幕上碰,嘴里忍不住小声念叨:“这孩子,咋这么拼啊,慢点行不,別把自己身子熬坏嘍。”

手不自觉攥紧了衣角,满是心疼地看著儿子强撑著施咒的模样。

张建国皱著眉头,死死盯著西弗勒斯泛白的指尖,看著他魔力透支却丝毫没有停手的样子,重重嘆了口气:“这傻小子,总是这样,救人也得顾著自己啊,这样身子哪能扛得住。”

语气里全是藏不住的担忧,看著少年强撑著沉稳的背影,心疼得不行,只恨不得能进去帮他分担一二。

当西弗勒斯终於直起腰时,天已经全黑了。

他的后背被汗浸透,脸色苍白得嚇人:“命保住了,但要昏迷几天。”

艾琳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鬆开了手。

“发生了什么”西弗勒斯蹲在那个年轻狼人面前。

石牙的眼泪涌了出来,声音断断续续,像破碎的瓷片:“疤叔……成功了……东边和西边的部落……都愿意跟咱们走……疤叔说了好久……嘴皮子都磨破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继续往下说:“回来的路上……灰鬃那个杂种……他早就埋伏在那儿了……他们人多……四五十个……疤叔让我们跑,他断后……我们不肯,他骂我们……”

石牙抱著头,蜷缩成一团,哭得像一个孩子。

西弗勒斯站起来,转身看向窗外。

窗外夜色已深,只有几颗稀疏的星子掛在天边。

“灰鬃。”他轻声重复这个名字,声音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极致的冷静,那种冷静,比愤怒更可怕。

半小时后,普林斯庄园的客厅里挤满了人,夜行者们通过飞路网陆续赶到。

詹姆的头第一个从壁炉里探出来,头髮上沾满了灰:“怎么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莉莉紧隨其后,一落地就扫视整个客厅,目光在那些伤者和血跡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快步走向西弗勒斯。

西里斯从壁炉里跳出来,差点踩到自己的袍角,站稳后吹了声口哨:“哇哦,这儿是开战了吗”

莱姆斯和彼得一起从绿色的火焰里走出来,莱姆斯的目光落在那些受伤的狼人身上,拳头慢慢握紧。

彼得躲在他身后,偷偷看了一眼那些血跡,又赶紧移开目光。

“老疤出事了。”西弗勒斯简单说了经过。

客厅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那个躺在临时担架上的中年男人。

莱姆斯走到老疤身边,蹲下,看著他,表情复杂。

“灰鬃……”他咬著牙说出这个名字。

西里斯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月亮脸,冷静点。”

莱姆斯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

艾琳从厨房走出来:“先吃饭吧,不管接下来要做什么,得先吃饱。”

夜行者们没有反对。

餐厅里灯火通明,长桌上摆满了食物,但没人有心思吃。

詹姆斯机械地切著盘子里的肉,莉莉只喝了几口汤,彼得拿著麵包却半天没咬一口。

西弗勒斯把老疤的事详细说了一遍。

“东边和西边的部落现在什么情况”汤姆问。

“不知道,但既然他们同意了,应该会派人来联繫。”

“那灰鬃那边呢”詹姆斯放下刀叉,“他就这么算了”

“不会。”汤姆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著桌面,“灰鬃敢这么明目张胆地袭击,背后一定是伏地魔授意,这不仅仅是部落衝突,是战爭的前兆。”

西里斯眼睛一亮:“那就是说,咱们可以正式开打了”

莉莉无奈地看著他:“你能不能別一副要过节的样子”

“我这是有战意!”西里斯理直气壮,“总不能人家都打上门了,咱们还窝著不动吧”

“太过分了!埋伏偷袭,也太卑鄙了!”罗恩猛地攥紧了手里的水杯,眉头拧成一团,语气里满是愤慨,他盯著光幕里的血跡,看著狼人们狼狈受伤的模样,满心都是对灰鬃的厌恶,“明明是好不容易谈好的部落联合,就这么被破坏了,老疤也伤得这么重,简直不可理喻!”

赫敏全程屏息看著,脸色渐渐沉了下来,眼神里满是凝重,轻声开口,语气里满是担忧:“这根本不是简单的狼人部落爭斗,是黑魔王在暗中布局,想要拉拢势力、挑起衝突,接下来的局势只会更危险。”

弗雷德和乔治平日里的嬉皮笑脸彻底消失,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怒意。

乔治往前探了探身,盯著光幕里提到灰鬃的画面,压低声音骂了句:“这傢伙也太不讲规矩了,背后搞偷袭就算了,还以多欺少。”

弗雷德比了一个粗鲁的手势:“看来真的要变天了,总不能任由他们这么囂张,该反击的时候绝不能退缩!”

哈利看著光幕里莱姆斯复杂的神情,看著西弗勒斯冰冷的侧脸,终於沉声开口:“老疤是为了保护族人才受伤的,灰鬃和背后的人,绝对不能就这么放过他们。”

他的语气坚定,眼底满是决心,和身边同样神色凝重的罗恩、赫敏对视一眼,三人都明白,这场看似部落衝突的袭击,早已是黑暗势力逼近的信號。

画面里,莱姆斯看向西弗勒斯:“西弗勒斯,你想怎么做”

西弗勒斯放下手里的叉子,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莉莉抬眼:“你要去偷袭灰鬃的部落”

“不是偷袭,是反击。老疤的族人现在群龙无首,灰鬃的人肯定以为他们嚇破了胆,我们趁他们放鬆警惕的时候打过去,把他们打疼。”

莱姆斯第一个站起来:“我去。”

“我也去。”詹姆说。

“废话,能少了我吗”西里斯把啃了一半的鸡腿扔回盘子里。

莉莉点头:“算我一个。”

彼得小声说:“我……我也去。”

汤姆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罗恩压低声音,激动地碰了碰哈利的胳膊:“就该这么干!灰鬃搞偷袭太阴险,必须反击回去!”

“没错,这是正当反击,一定要给老疤报仇,狠狠教训他们!”哈利立刻附和,拳头紧紧攥紧,眼底满是期待。

一旁的阿不思看向光幕,轻声感慨:“这群年轻人,永远有著直面黑暗的勇气,这份担当,实在难得。”

可下一秒,画面里画风突变,西里斯突然蹦出一句蹩脚中文,一本正经地说:“你们说,薯片会不会很害怕薯条毕竟一个是土豆片子,一个是土豆条子……”

所有人都看著他,表情一言难尽。

“怎么了”西里斯无辜地眨眼,“我跟西弗勒斯学的中文,说得不对吗”

詹姆斯扶额:“大脚板,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我知道。”西里斯收起嬉皮笑脸,表情认真起来,“但打仗之前总要有点士气吧你们一个个苦大仇深的,打起来容易出错。”

莉莉忍不住笑了一声:“你这话倒是没错。”

观影席瞬间陷入一片茫然,哈利满脸疑惑地看向赫敏:“薯片害怕薯条他们在说什么我没听懂。”

罗恩挠著头,一脸懵地嘟囔:“土豆片子土豆条子这有什么好笑的,而且我根本没听过这种话,他怎么突然说这个啊”

赫敏皱著眉,摇了摇头:“我也没学过中文。”

邓布利多也微微挑眉,眼中带著温和的困惑,笑著说道:“看来这是属於他们的独特玩笑,我这个老头子,也有些听不懂了。”

就在眾人满脸茫然、摸不著头脑的时候,西弗勒斯无奈地开口解释:“薯片就是土豆切的片,薯条是土豆切的条,在中文里,片子和骗子同音,条子就是警察的意思,骗子怕警察嘛!”

话音落下,他又撇撇嘴说道:“再给你们整一个,我点了一个汉堡,取餐时托盘上却多放了一杯可乐,我问店员『这是附的吗』,店员回我『这是drk』。”

这话一出,哈利和罗恩还是一脸懵,对视一眼都没反应过来。

赫敏愣了好几秒,突然琢磨透“附的”和“drk”的谐音,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连忙捂住嘴。

格林德沃稍加思索,也瞭然地轻笑出声,指尖轻轻点著桌面,无奈又觉得有趣:“原来是这样的谐音趣味,倒是巧妙。”

画面继续播放,凌晨三点,坎布里亚郡南部的密林。

月光被浓密的树冠完全遮挡,林子里黑得像泼了墨。

夜行者们通过西弗勒斯特製的门钥匙在林子边缘著陆,落地的一瞬间,所有人都本能地矮下身子,屏住呼吸。

西弗勒斯举起魔杖,轻声念了一个咒语,淡淡的银光从他杖尖扩散开来,像水波一样拂过每个人的眼睛,眼前的世界瞬间清晰起来。

“前面两百米。”汤姆眯著眼睛观察,“五六十个帐篷,中央有篝火,守夜的七八个,大部分在睡觉。”

“我和汤姆正面进去,先控制住灰鬃。”西弗勒斯压低声音说,“你们从侧面绕过去,阻止其他人支援,儘量不要杀人,除非不得已。”

“儘量”莉莉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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