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喜欢吃,现在不喜欢了。”
听到这个敷衍的回答,谢晓燕思索了一阵,看着手里的红薯饼:“吃伤了?”
“嗯。”
到了晚上的时候,沈夏洗完澡之后没有立刻走出来,而是享受的在浴缸里泡了个把小时,感觉浑身的筋骨都被疏通开了。
她想到电影里那些美女都是拿花瓣泡澡,也不知道是真的会变香还是演绎效果。
直到浴室外传来敲门声,谢长洲的声音传来:
“水差不多快要凉了,不要泡太久,冻感冒了怎么办?”
沈夏感觉浴缸里的水的确不怎么热了,拎起旁边的红色暖壶晃了晃,里边已经没水了。
于是她应了一声,头上裹着个毛巾,擦干后穿着睡衣出来了。
谢长洲就站在门外,熟练的将她头上被沾湿的毛巾拿下来,换上自己手上那块干燥的毛巾盖在她头上。轻轻的,每一个角落都擦过。
动作细致又认真。
确定不会往下滴水了,进了卧室里,谢长洲又拿了一条毛巾给沈夏擦了一遍。
毕竟是冬天,即使有暖气也担心着凉感冒。
余光看到两个小家伙都睡在各自的摇篮里,神色安详恬静,沈夏也不禁露出了笑容。
确定擦得很干之后,谢长洲这才拿下毛巾,拿过桌子上的梳子给她将头发梳通梳顺。
“冷不冷?”
沈夏摇了摇头,摸了摸自己差不多变干的头发:“屋子里有暖气,不冷。”
她坐到了梳妆台前边,翻找了一阵抽屉:“咦,我的雪花膏呢?放哪去了?”
“在红薯里。”
听到这句话,沈夏和谢长洲都愣了一下。
谢长洲走近,蹲下身子从自己放进去的都不记得了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打开盖从里边挖出一小块油润的膏体,抹在她的脸颊和额头下巴上,大手轻柔的涂抹开。
直到他涂完站起身,沈夏望着他,语气有些无奈:“怎么还跟红薯过不去,真跟红薯没完了?我第一次发现,原来谢同志你这么小气。”
谢长洲将雪花膏放到了梳妆台上显眼的位置,伸手撑在梳妆台上,维持着这个将她半圈在怀里的姿势,低着头问她:
“现在才发现我小气?晚了,想要退货已经来不及了。”
沈夏笑着看他:“明天不会还要吃红薯吧?你要几天才能消气?”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往常那些招式,仰起头在他脸上亲了几下。
左边一下。
右边一下。
额头一下。
下巴一下。
谢长洲唇角上扬,喉咙里溢出一声轻笑,眼底的暗色却加深,在她的轻呼声中将她稳稳抱进怀里:
“怎么又是这一招,是不是以为我拿你没有办法?你这是作弊,夏夏同志。”
“那怎么样才不算是作弊?”
他没有说话,直到被放到床上时她才明白他的方法。
伸手轻轻推拒着他的胸膛:“不行,你每次都……我明天还有正经事要办呢,马上过年了,我跟姜兰嫂子约好了要去购置年货的。”
“明天的年货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