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香、黄玫、黄婵。
李红枣无奈地看向了三人,装作一脸怒气的模样看向沉香。
沉香立即讪讪地从门里走了出来,身后跟着的是两个小尾巴。
“红枣,你别生气嘛,我就是担心你而已!”
“担心我什么?担心我被立春哥吃了?”
沉香立即笑嘻嘻的说道:“那也不至于,我就是怕你俩万一说不通再打起来!”
毕竟这俩人的武力值也有一拼的可能。
李红枣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推着沉香进了屋子。
“睡觉吧,有什么事儿明天再说!”
李红枣这边的屋门拴上,陈福生跟许凤椒的屋子里才终于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许凤椒看着怀里熟睡的小红豆,担忧地对着陈福生说道:“娃儿他爹,你说,立春跟红枣这事儿能成吗?”
陈福生也有些担忧。
“你要说是小满,我敢说肯定能成,那娃儿机灵,嘴也甜。”
“但要说立春……这娃儿是实诚,但是缺点也很明显,就是不爱说话。”
“有些话,不说出来人家怎么知道你是咋想的嘛!”
许凤椒也跟着点头。
“真是的,也不知道这娃儿像谁了!”
明明许凤椒跟陈福生都不是这样的性格。
陈福生就感叹道:“怕不是像他外公了吧?”
许凤椒一听,就跟着点了点头。
“我爹年轻时候确实不爱说话。”
许家三个兄弟里面,唯独老三许楔生是最像许外公的,憨厚老实。
两口子又说了几句话,小红豆半夜醒来,两人就又是一阵忙乱,等到两人睡下的时候,已经月上中天了。
后来的日子里,立春胆子倒是大了起来,总是往李红枣身边凑,可是李红枣却有些不习惯了。
挺好个男娃儿,突然就长嘴了!
立春整日里‘红枣红枣’的喊,喊得李红枣头疼。
陈福生终于满意了。
他就对着许凤椒说道:“立春这娃儿以前只是没有开窍,如今开窍了,你看看,是不是跟我年轻时候一样?”
许凤椒见了,也笑了起来。
“确实是跟你年轻时候一样!”
这样的日子又过了半个月,后院菜地里第一茬小黄瓜都能吃了,陈家才再次收到了来自神都的回信。
有魏夫子的,有冬至的,也有魏云华的。
冬至的信上说,他即将远赴江南西道的洪都府上任,天气回暖,此地多发水患,加之新帝登基,能重用之人不多,冬至也算是一个。
所以,冬至其实在翰林院待了不足两个月,就要下江南。
冬至来信的意思很简单,他要到洪都府走马上任,途中会路过洺州府。
他已经跟皇帝说明了原委,皇帝准许他回乡拜别父母。
再加之魏云华的身子也重了,他不便带她去江南,留在神都他又不放心,所以打算上任途中回乡,顺便把魏云华托付给爹娘。
等魏云华生下孩子,是带孩子一起去洪都府,还是留下孩子自己去洪都府,就都看她的意思了。
小满将大哥的来信念了三遍,许凤椒高兴得合不拢嘴。
她就对李红枣说道:“你瞅瞅我说什么来着?刚说了咱家有后了,你大嫂就要回来了。”
“这下子可好了,以后咱家就热闹了!”